兩人從中午打到下午,中途花哨給他們點了外賣,吃完繼續打。
晚上,街上的清潔機器人都下班了,他們才停手。
讓花哨不可思議的是,兩人互加了聯絡方式,打算改日接著切磋。
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果然精力旺盛。
宿舍門禁之前,花哨把髒兮兮的兩人趕回他們自己宿舍。
花哨回到自己宿舍時,接到席然的電話。
“......你到宿舍了嗎?”他的嗓子聽起來有點啞。
花哨嗯了一聲,心裡猜著他可能要說的話。
“你跟曲言......真的?”
花哨說真的,我們什麼都做了。
席然冰凍了幾秒,澀聲說:“我不信,昨晚你是住宿舍的,根本就沒有和曲言住酒店。”
花哨說你不信,還來問我?
席然說:“我就是想親耳聽你說!”
花哨笑了,說:“如果你是用哥哥的身份問我,那我告訴你,沒有。”
“但如果是別的身份,那我和曲言四捨五入等於要生小孩備孕了。”
席然也是聰明人,聽出了她這兩句話中的深藏的含義,忽然覺的自己是個笑話。
還是一個自作多情,插足別人感情的大笑話。
“他到底哪裡好?你就這麼喜歡他?”
花哨說他哪裡都好,她就是這麼喜歡他。
席然氣的哆嗦,秒掛電話。
剛結束通話,花哨就收到曲言發來的一張圖片。
是他學著當初她畫給他“一見鍾情”的漫畫畫風,畫的一張“白頭到老”的姊妹圖。
花哨把這張小漫畫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等宿舍快熄燈了才把通訊器扔到一邊,走到宿舍陽臺點了根電子香菸。
大星際大香菸味道普遍很淡,而且很多都失去了原有的菸草味,加了不知道多少香精,什麼水果味蔬菜味應有盡有。
花哨連著抽了三四根才緩了下煙癮。
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明確的表達要娶她,要和她白頭到老。
雖然有點孩子氣,但說不感動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