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聽妹妹說這件事後,關常每天都要去看房子。
不僅看地段,要離他自己的學校近,還得環境好,安保好,房東人好.......一大堆要求。
花哨在吃下養體丹的第二天晚上就能站起來了。
但也僅限於慢慢走路,不能劇烈運動。
為了不那麼驚世駭俗,她打算等搬了家,換個環境再和關常說,順便撒個嬌他也不會追著問。
至於齊佔東.......
這不是個好糊弄的。
況且作為醫生,肯定知道她這腿基本沒有治療的可能。
算了,管他怎麼想。
然而,就在關常找到房子準備搬家的前一天晚上,花哨又聽到房東兒子房間傳來動靜。
房東夫婦這兩天不在家,關常也沒回家。
此時兩百多平米的房子,就只有花哨一個“外人”。
這小子膽子大的突破天際,在樓道里就跟一個染著紅髮的女孩激吻起來,衣服都脫了一半。
花哨看得辣眼睛,心裡煩得不行,被吵了好幾天睡不好的火氣一下就冒了上來:
“要麼你們現在滾進去,把門關緊,要麼樓下左轉小賓館一個晚上三十塊玩到天亮,沒錢開房我給你們,別tm來吵我。”
這還是看在女孩年紀不大的份上,她沒把話說太難聽。
要是兩個成年人,她絕對罵得他們滿地找頭。
本來熱情似火的兩人,在黑暗中聽到花哨的聲音,同時一僵。
女孩驚叫一聲,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躲後面打量著花哨。
她見過花哨,也經常聽自己的男友提起。
其實她和宋吉博也算不得男女朋友,就是一個圈子的玩一玩。
宋吉博家裡有錢,在首都有三套房,父母又是做生意的,大家都願意跟他玩。
大概一個月前,宋吉博跟大家說他們家來了一個漂亮的小娘們,可惜是個殘廢。
他還拿出了偷拍的照片,真的很漂亮。
他那些兄弟就在那開黃腔,說殘廢好啊,好掌控之類的話。
甚至還有人慫恿宋吉博把人帶過來一起“玩玩”。
宋吉博看到花哨,一點也不慌,啪的一聲開啟樓道的燈,邊提褲子邊戲謔的看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