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哨看過去,就見到一個熟人——前男友黎弘。
他抱著胸,靠在一輛報廢的高欄車旁邊,就那麼深深的望向花哨。
他穿著那天被她趕下貨車時穿的灰藍色襯衫,上面有不少血跡和褶皺。
即使如此也一點不顯得的狼狽,微微鬆口的兩顆襯衫扣,讓他整個人添了些詭異的性感。
兩人目光交匯。
花哨眯了眯眼。
紀欽雨本能的往她身邊靠了靠,牽住她的手,低聲說:
“他是異能者,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
系統分析對方的異能危險度足足有五星。
之前鬆鬆的黑暗系異能也才四星。
紀欽雨到現在才搞明白花哨之前無意開啟的隱藏支線劇情到底是什麼。
就是黎弘這條線。
按照小說的原劇情發展,在她們姐妹倆離開臺南市後就不會跟黎家人有交集了。
但因為花哨殺了鬆鬆,致使她們提前離開車隊,
又因為離開車隊被吳嘯偷東西,才撞上覺醒異能的黎弘。
花哨正想當做沒看見的上車走人,就聽黎弘低啞的嗓音從不遠處傳來:
“拿了我的東西,就這麼不打聲招呼就走了?心雨,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她們剛搬上車的物資,確實是黎家的。
但花哨可不管,到她手裡的東西,想讓她再吐出來,窗戶縫都沒有。
她搖下駕駛座的窗戶,單手支著下巴,眼角的紅色淚痣像是一顆猩紅的毒藥。
她似笑非笑的看向車下的黎弘說道:
“什麼東西是你的?我們只是路過這裡。”
紀欽雨和藍毛對她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佩服的五體投地。
黎弘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眼睛,覺得她眼角那顆淚痣都要跳躍到他眼前勾引他一般。
他都快要不記得以前那個紀心雨是怎麼笑的了......可能是討好的,小心翼翼的,
太模糊了,模糊的像是以前那個她從來沒存在過一般。
黎弘走進,靠進她的車窗,骨節分明的手指撫上窗玻璃,似乎是想透過這層透明的材質,觸控到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