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要確保製造隨弋還在紫霄的假象?
眾人恍然。
深夜,隨弋離開了自己的居所,到了一高山懸崖頂...
她已經看到了一襲黑袍的姜沉魚。
不遠處的杜孟盤腿修煉,面無表情,像是一尊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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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沉魚看到隨弋來了,便是略微偏頭。
隨弋一襲簡單的白衣,落地後,山風烈烈,衣袍飄然,在月下那樣清冷如仙。
姜沉魚看著她,並無往日的剋制,反而多了幾份魔性。
“看來你還是穿白衣最好看”
隨弋愣了下,說:“我以為你想起當年,全然都是對我的怨恨了”
“我恨你...這話我之前說過?”
隨弋不語。
姜沉魚垂著眼,神色淡靜,“如果我告訴你,藥王谷是我親手滅掉的,你信嗎?”
隨弋神色沒變,眸光卻是略凝。
雙手負背,迎月而立。
“跟他有關嗎?”
“一半是,一半不是”
姜沉魚看著山腳下的雲山霧氣,淡淡道:“我這次來,不是修羅的人,也不是神之珏的人,要找的是一把劍,卻不是念祭”
那是.....
“驚煌?”
君御卿的佩劍。
不是什麼絕世神劍,卻是他年少時,他唯一得到嘉獎的一把劍。
在皇族中都不算什麼精品,卻被他帶了很多年,最後也是這把劍殺死了上一代帝王。
弒父。
隨弋手指曲了曲,神情有些晦澀。
“我現在想起他的時候越來越少了,哪怕想到,也越平靜,你覺得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