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青璇屢再調侃,師妃暄也不悶葫蘆,只眉梢輕揚便是說:“一向分辨是非而明事理的石青璇也會學別人得壞處麼,還是說看人....”
“壞不壞,可妃萱你喜歡啊”
“你....”
師妃暄素來辯才驚豔天下,可在這種話題傷反而不如遊歷天下而性情自然的石青璇,畢竟慈航靜齋的姑娘心性都比較端著,不會說得太出格。
儼然這種話題就是讓師妃暄倍覺出格的,卻也心虛。
忽然,她說;“青璇,那人....”
兩人齊齊看向那水臺橋上走著的女子。
那女子一襲水清色的輕袍,步履閒散,長劍懸在腰上,一頭髮髻用木玉蘭簪子妝在腦後,這種髮型素來只有氣質足夠強烈,氣場足夠成熟的女人才能駕馭,而這個女人露出高高而雪白優美得天鵝頸,緩步而行,只留給兩人一個隱約熟悉的背影。
一路之上,路過的人無一不是目不轉睛。
準確的說,師妃暄兩人是認出了那把劍。
於是俱是錯愕。
怎麼是她。
相視一眼,兩人也落在那橋上,跟了上去。
正此時,水上席臺之上,隨弋看到那霧氣已經凝聚出一朵朵旋轉的冰雪蓮花,冰雪剔透,霧氣薄薄,那綽綽身影變得分明起來,但再分明,也比不得中間蓮底座上的女子....
終於看清了她的身姿。
當她扭動腰肢而將祭祀銅鏡舉於頭頂額側,長腿細腰,面板如凝脂****,眉眼勾勒的線條在專心舞動中在清雅脫俗跟妖嬈絕豔之間無端變幻,如蛇如妖,周遭的空間彷彿已經隨她舞動,扭曲,進而龍蛇狂舞,那些伴舞的人便也如同一條條小妖蛇....
中間那位自然是蛇王。
蛇王轉動身體,以一旋舞結束定格這一曲,眾人終於看清她的臉。
多少人倒抽一口涼氣。
等到諸人回神,才發現那冰雪蓮花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黃金玫瑰,所以,他們都看呆了以至於梅發現如此變幻?
再看那個女子的面容,暗想,也難怪會看呆啊。
容我再呆一次。
全場安靜屏息中。
魅姬目光灼灼,美,果然極美啊,哪怕已經見了第二次,依舊讓人覺得不能自已。
這女人太美了。
美到學院派這邊不少首席生都緘默無言,都說秦魚極美,卻冷清不理人事,獨執極美,卻孤寡到不似人,沒有一個美得如這個女人一般驚心動魄,彷彿天生就是來勾人心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