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顧溫侯也這麼覺得。
這個侄女一向讓人看不透。
而顧叄思彈了下袖子上沾染的灰塵。
“女人,權勢,那是你的事情,我當然不介意”
“選擇你..只是因為當年我的預言瞄準了你...你身上有一部分君王命格,而我一直在找一位可能轉世的君王”
“可這些年來...你讓我失望了,白垣修”
顧叄思走到走廊上。
“我要找的那個人,雖然很讓我討厭,但他的確是這世上最強大的君主,統一疆域,開闢盛世,創造巔峰人族”
“你雖然能力不俗,卻喜歡走陰私小道,不夠帝王心術...”
頓了下,顧叄思說:“當然,我確定你不是那個人..也是因為她那樣否定你,那你必然不是”
“既然不是,我又何必再留你”
君王命格?疑似君王?替身?
此刻的顧叄思冷酷得令人髮指,竟隱約有點尷尬隨弋表現出來的氣質。
——她們在用至上的姿態俯視他們。
讓人覺得無比不舒坦的姿態!
白垣修面無表情:“若我是,你又如何?”
“留著幫他,讓他再次權柄獨握,或是...”
“殺了他!免絕後患!”
兩種截然不同的處理方式會因為什麼而有所改變,旁人是永遠也不知道的,只知道顧叄思當著這麼多的人說這些話...必然不可能是假的。
而顧溫侯看了看白垣修。
君王命格?原來不是?
難怪這些年來這個侄女越發不在意他了。
顧叄思走之前留了話,也是這段話讓其他人不太敢看此刻白垣修的狼狽。
“別用這種疑似被我拋棄的眼神看我...白垣修,明明沒了顧家,會讓高傲的你更自在一些,若是一邊討厭著顧家的扶持又一面恐懼它的拋棄,那你就比我認識的更加不堪了”
後續如何也沒必要再看了,反正他站直身體,看向顧溫侯,“居於司法條例,我已惹了對方不快,這次針對她的行動我會主動退出”
言語鏗鏘,姿態自然。
起碼他仍舊傲視於其他那些驚慌又搖擺不定的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