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重點不是這廝輕描淡寫的跳一跳,而是七丈這個無比準確篤定的結果。
傅君婥疑惑,彈手就能得到下面的深度情況?
“我剛剛也試過,並無風漏出,可能下面有封口,你是如何得知七丈的?”
隨弋還沒回答,娜塔莎就笑了:“這人都不知道盜過多少人的墓了,測一測區區一個井深度又算什麼”
這話抑揚頓挫頗為挪揄。
好吧,英國人講中文一向抑揚頓挫吐字清晰,還帶著腐國女親王的傲嬌傲慢...
額.....傅君婥忽然才發覺娜塔莎此刻暴露的是隨弋的曾經,而這個人的曾經竟然是一個盜墓賊麼?
傅君婥當時的感覺是這樣的:﹠﹠﹡&#﹩﹪﹪&﹎#
隨弋瞥了娜塔莎一眼,淡淡道:“嗯,我的確盜過幾次,比不得你只去過一次”
一次....娜塔莎的確去過一次,結果一次就染了神紋詛咒,詛咒了也就算了,還要死要活得坐著飛機從天而降求某人幫忙,嗯,某人的確是幫忙了,但是....看光光....
看光了也就算了,重要的是她堂堂娜塔莎薔薇親王的身體被看光了後,對方竟然當看到一坨死豬肉一樣當沒看到!
不過...今天她這是終於想起來了?
“呦呵,你這算是知道哪兒對不起我了?”
嗯哼?這話有些發散性思維,隨弋默默回想了下,才順著某人的傲嬌毛找到了點兒,然後淡淡反擊:“嗯,那睡衣的確太保守了”
娜塔莎:“....”
被看光光後還被迫穿了一件那麼LO的睡衣最後還被宮九那群女人圍觀了一次...
這事兒一向是她心中拔不掉的一個梗,好嘛,現在被隨弋毫不客氣得往內再刺了刺。
“你....”娜塔莎冷笑,不過也知道自己的身家性命捏在隨弋手心,於是習慣性找地獄輓歌開刷,不過還沒開口。
地獄輓歌:“白痴”
隨弋:“嗯”
娜塔莎:“.....”
Shit!這兩女人還是悶悶的時候更可愛一些。
求不說話。
傅君婥:忽然覺得隨弋被綰綰黑成那個樣子也不是沒道理的,明明是很正經又明月綺麗的人,講的話也分外悅耳幽然,怎麼就滿滿一股絕殺人千里之外,逼人臉紅咫尺之前的氣息呢。
好吧,娜塔莎是絕逼不會臉紅的。
比墨水還黑。
隨弋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綰綰黑成狗後又默默被傅君婥給預設為黑人了,其實她本身明明思想比較純正...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