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風看著隨弋被威脅,他自然知道那老頭不是她的親近之人,頂多算是第一次認識並且合作的人,那隱三娘也有趣,抓了一個不相干的人威脅,難道就真的認為她會心軟?
這個女子的心性之寡淡,他老早就領教了..
所以...
“不需要救”隨弋這話一說,搬山公便是一愣,隱三娘也愣住了。
救不救一句話,哪來不需要救之說。
隱三娘冷笑:“隨弋,難道你以為我手裡的槍是玩具槍?只要我一開槍..”
“你不會”隨弋已經不再看她:“一個人的善惡我還是看的分明的,你下不了手”
隱三孃的表情變幻莫測,眼中有猙獰:“這可不一定,如果有非殺不可的理由...”
“那也是你跟老前輩的因果,不需要我跟他人來償還..”隨弋的話雖然不僵硬,甚至十分輕柔,卻沒有多少感情。
她看著搬山公,說:“何況老前輩既然在此年紀來這古墓,必然是做好了心理準備...”
臥槽!
老子沒有準備啊!
搬山公哭喪著臉,卻是看懂了隨弋眼底的深意...這姑娘看出什麼來了?
隱三娘無法了,翻了個白眼,冷笑:“看來我真該抓燕姑娘來威脅你...”
這兩人明顯有一腿,她果然抓錯人了...
燕清嫵提醒:“你不是我對手”
隱三娘:“ ....”用不著你提醒!!!
隱三孃的威脅無用,隨弋也不管其他人,看向那青年,一個眼神。
青年點點頭,也沒說話,隨弋卻是已經放心了似的,說:“清嫵,我們走吧..宮九..”
她還未說完,便是聽到甬道一側有腳步聲傳來。
“那位老先生沒有威脅價值,不知道這兩位有沒有呢?”
當阿娜依跟羊瑞一人一個推著花妖非跟宮九出現,燕清嫵固然欣喜兩人還活著,卻也知道大事不妙。
所謂威脅有沒有用,得看是什麼人質。
顯然搬山公老頭對隨弋真沒什麼威脅力。
也或許可以認為不足以抵抗那棺對隨弋的威脅。
理智跟情感之間,隨弋分的很明確。
但若是宮九兩人...
本來她們就是來冒險救這兩人的, 還有什麼比她們更重要?
宮九黑著臉,花妖非倒是笑盈盈的,說:“很遺憾,親愛的隨弋,雖然我們兩個不願,不過手無寸鐵,還是被這兩人給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