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九跟花妖非是典型的享樂主義的人,有頭等艙就絕對不會去普通艙!
用她們的話講,就是這玩意既然被髮明出來就是有意義的,我有錢,憑什麼不能坐頭等艙?
低調?節儉?你確定不是裝逼?
一點也不矯情的兩人就這麼拖著更不矯情隨便什麼都可以的隨弋姑娘進了頭等艙,一進去隨弋就感受到了不少若有若無或者直接的視線落在她們三人身上。
三人落座後,也是該幹嘛幹嘛,花姑娘直接飛快得啪嗒啪嗒在臉上弄了好幾種液體之後,再迅速啪嗒啪嗒拍了幾下臉頰,再弄了眼罩一帶,熊貓眼出爐,在兩眼一翻!
啪!“昏死”過去。
美其名曰補眠。
“蛇精病,誰這麼在自己臉上甩幾十個巴掌不會面色紅潤啊...”宮九在一旁朝隨弋吐槽著..
“有啊”隨弋看著飛機窗外,漫不經心得應了一句。
“什麼?”
“黑人”
“....”
宮九直接抓著扶手笑得樂不可支,笑著笑著,便是被人中途插了一句。
“你好,兩位美麗的小姐...”
頭等艙,也就是商務艙是四人對面座位,已經“昏死”過去的花姑娘旁邊還有一位衣冠楚楚,舉止斯文的青年,一襲筆挺雅緻的西裝穿在他身上有一半商務精英的精明範兒,但是適當擼起的兩袖子跟面上如沐春風的微笑又給他增添了幾分儒雅。
一張不錯的臉是世上最好的名片,尤其是對異性而言。
這個男子朝隨弋兩人笑著,宮九對於對方直接拋棄了旁邊那位熊貓女人還是很滿意的,便是挑眉,不大客氣但是還算給面子得抬抬下巴:“你好”
隨弋也朝對方看了一眼,算是打過招呼。
不過這顯然出乎那個精英男的意料,他閃了下目光,隨宮九兩人攀談起來,說實話,這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聲調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引經據典,幽默或者哲理信手拈來,沒有丁點**跟勾搭的意思流露在外,也就是表現的相當紳士。
哪怕從他一開口朝兩人主動打招呼的時候就已經暴露了他的目的。
美女,約嗎?
雖然是談天,但是男子很快發現不大對勁了,因為全程只有宮九在他說了五句話之後才應了一句,其實這也沒事,至少有說話了啊,但是..
“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