浦原商店後院的空洞中。
黑崎一護和浦原喜助兩個刀來劍往,打的不亦樂乎。
驀然,浦原喜助將他的斬魄刀始解,揮舞間,將不遠處的岩石擊的粉碎。
一護的臉色終於變得凝重起來,他感到一股不凡的靈壓正在整個戰圈內湧動著。
辰奇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的對決。
驀地,浦原喜助飛身而去,一劍劈下。
一護橫刀格擋,沒想到浦原直接將他的刀刃切下。
“看吧看吧,刺蝟頭畢竟還是刺蝟頭,他可能還是不知道店長的厲害吧。”不遠處的花刈甚太這樣喃喃道。
面對如此的強敵,一護絲毫不敢大意,當浦原又揮來一劍時,一護以斷刀格擋,這次似乎是擋住了。
浦原喜助對他說道:“居然沒有逃走,而是用斷刀接住了我的刀,真是值得嘉獎,不過,【紅姬】可不是你那種斬魄刀可以阻擋的。”
話音剛落,浦原喜助的【紅姬】像是片肉一般,又將一護的斷刀削下一截來。
【真是可惡!怎麼會有那麼鋒利的斬魄刀,居然把我的刀都切斷了。】
一護這樣想著,感覺到了極大的威脅,趕忙轉身逃走。
“我說啊,你只不過是有些力氣而已,你的靈力都沒有凝結,只是膨脹成為一把刀的模樣了。因此,我才能輕易的砍斷它!”
浦原喜助這樣說著的時候,又一劍揮上去,這一次,直接將一護的刀柄都斬斷。
在遠處觀戰的辰奇見此情景不由得驚歎,這不知道應該說是浦原喜助的刀太硬,還是一護的刀太軟呢。
浦原喜助又道:“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你已經沒有刀了,還想靠它來對付我嗎?我說過,只要你能砍掉我的帽子就算過關,但現在光靠那沒有刀柄的刀,還能做到嗎?其實這已經不是光靠氣魄和膽量就能做到的事情了,我有言在先,要是你打算用那個玩具跟我戰鬥的話,我一定會幹掉你!”
從他的眼眸中,辰奇似乎都可以看到,浦原似乎不像是在看玩笑。
可惡,真是可惡!完旦了,死了,我會死掉的啊!可是我究竟是在幹什麼?為什麼要跑呢?難道我的勇氣就只有這種程度嗎?真是太丟人了!
以上這段話,是一護內心的獨白。
然而正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護的前方出現了一個身影。
是一個身著黑袍的粗獷男人懸浮在低空,凝視著他,沉聲道:“一護,你為什麼要跑呢?”
這個男人,不正是他在意念空間中遇到的那個大叔嗎?
一護不由得一怔:“大叔,你——”
粗獷男人又道:“敵人只有一個,你也是一個人,你害怕什麼呢?忘記恐懼,看著前面,去吧,要一往無前!記住我的名字,叫做斬月!”
驀然,粗獷男人迅速與一護的那把斷刀合而為一,一股更為龐大的靈壓向著四周湧動,四面掀起強烈的塵霧,吹得花刈甚太和紬屋雨睜不開眼睛,更誇張的是,握菱鐵齋的眼鏡片都裂開了。
當塵霧漸漸散去之時,眼前的情景不由得讓眾人一陣驚愕。
“那、那把斬魄刀,完全看不到刀柄和護手。刀的形狀好像也不太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