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山頂陵園。
此時正在下雨。
露琪亞道:“在戰鬥中疼痛感並沒有那麼強烈,但是回到肉體中會顯現出來,這種現象十分的正常。”
一護嘆了一口氣:“這個不重要,那個虛把我打敗了。”
辰奇道:“是我大意,讓他給跑了。”
一護道:“這個不怪你,要怪怪我自己,是我說要和他決一死戰的,結果如果不是辰奇你們的幫忙的話,我就死在它手裡了。”
露琪亞試圖安慰他道:“幹嘛這樣說啊?怎麼說我們把它給趕跑了,而大家也都還好,顯然是我們贏了。”
一護長嘆了一口氣:“可是它還活著啊...你們,讓我靜一靜可以嗎?”
“一護?”
看他情緒不太對勁,露琪亞還想說些什麼,卻被辰奇給攔住了。
今天對於一護來說十分的特殊,而且剛才又經歷了那些事,不由得讓他心中有些沉重。
這時下雨的天氣似乎氣氛更加的凝重。
現在的一護確實需要一個人安靜一下,於是露琪亞和辰奇兩個就到別處去了。
兩人走後,一護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走向黑崎真咲的墓前。
一護一臉的愧疚,低下頭說道:“對不起,麻麻,我沒能為你報仇,真是抱歉。”
“不會吧?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沒想到你在這裡。”
正在這個時候,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一護轉過頭去,原來是老爸黑崎一心。
一心打著傘,將另一支傘遞給一護:“這個給你。”
一護淋著雨,卻拒而不受:“我不要。”
一心就像個孩子一樣,拿雨傘的頭頂住一護的腦袋:“真是的,都已經淋溼了,還在那裡逞強。”
“無所謂了。”看著黑崎真咲的墓,一護實在沒有心思跟他這個不著調的爹開玩笑。
一心將傘硬塞在了一護的手中,嘆了一口氣,煞有介事的認真道:“日子過的可真是快啊,你的麻麻都不在九年了。”
聽到他這話,一護不由得一怔:“是六年吧?”
一心道:“都差不多吧。”
一護頓時有些生氣地對他大喊道:“什麼差不多啊?足足差了三年,這三年高中都上完了啊!”
一心看看他:“你記得倒是真清楚啊。”
一護更是氣的跺腳:“你說的不是廢話嗎?她可是我的麻麻!連自己老婆不在多少年都記不住,真是聽你說話就來氣啊!”
這時候,一心卻微笑道:“看你這樣生龍活虎的樣子,真咲她的在天之靈應該感到很欣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