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假一護的右臂受傷,死神形態的真一護拽著他的領子大聲呵斥:“你這傢伙,當這是誰的身體啊?被這個小嘍囉弄得一身血,你這傢伙還打什麼打啊!”
假一護卻反駁道:“我有什麼辦法嗎?我也很疼啊,都是因為你們這些傢伙來的太晚了,我不得已才出手的啊!如果不是我挺身而出的話,這幾個小學生恐怕就——”
“你們這幫混蛋死神,我要把你們都吃掉!”蜈蚣虛十分不滿,向著他們再次撲了上來。
“給我閉嘴,混蛋!”
真一護和假一護此時都在氣頭上,見這傢伙過來,還沒等辰奇動手,他們一人一腳直接偰在它臉上。
這裡是高臺,蜈蚣虛順勢就墜落下去。
令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誰都能看出來,已經受了重傷的蜈蚣虛只要從這裡跌下去基本就會沒命,但是假一護卻飛身上前,一腳將蜈蚣虛踢到了另一個方向。
“瞬步!”
辰奇看著假一護也要跟著跌下去,飛身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一把將他拉了上來。
辰奇責備他道:“你這傢伙在幹什麼啊?明明那隻虛掉下去就沒了,你還多此一舉的踹他做什麼?”
這時候,真一護仔細看了下下面,不由得拿手肘戳了一下辰奇。辰奇也向下看去,發現下面有一隊螞蟻路過。
原來假一護之所以要多此一舉的踹蜈蚣虛一腳,是因為防止掉落下去的虛將螞蟻給壓死。
將假一護拽上來之後,真一護問他道:“你該不會是保護這些螞蟻才這樣做的吧?你當自己是聖人嗎?”
聽到他這樣說,假一護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對兩人說道:“那、那又怎麼樣呢?我不會殺生!”
“哦?”這倒是讓辰奇和真一護兩人沒想到,這個表現的十分逗比的靈魂,居然還這樣有自己的原則底線。
接著,假一護臉色變得十分認真:“在我被創造出來不久之後,屍魂界就對改造魂魄下達了破壞的命令,所以這就相當於我一出生死期就來臨了。在藥丸中的我瑟瑟發抖,眼看著身邊的同伴越來越少,儘管僥倖從其他的藥丸中逃出了倉庫,可是我總怕哪天被發現的話就被徹底抹殺掉了。”
辰奇和真一護此時也都靜了下來,聽著這個義魂丸說著自己的故事。
假一護義魂丸繼續道:“就這樣,每天生活在恐懼中的我就一直在想,這樣隨便抹殺別人的生存權利,真的是非常不好。我就是這樣被創造出來的,為什麼我就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活,為什麼我就不能主宰自己的生死呢?不管是動物、昆蟲還是人,其實都一樣,所以我不會殺生。”
“哦呀哦呀!”
正當假一護說到忘情處,辰奇和真一護都聽的認真的時候,一個吊兒郎當的聲音傳到了他們的耳中,“總算是讓我找到了,只是已經傷痕累累了。”
辰奇和真一護這才看到,來的人竟然是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說完,手持一根特殊的柺杖,往假一護的腦袋上一點,那義魂丸便從後腦勺飛了出來。
這跟柺杖的底部有著特殊的印記,就跟脫靈手套一個道理,能使靈魂和肉體暫時分離。
來的不光是浦原,還有他的三個店員握菱鐵齋、紬屋雨、花刈甚太。
義魂丸被取出來,一護的肉身倒下,浦原喜助將義魂丸攥在手中對店員們道:“好了,這樣就可以了,我們回去吧。”
辰奇不由得問道:“你們要怎樣處理這個藥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