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座町,黑崎家的急救室中。
茶渡泰虎臉色有些蒼白:“我、我已經沒事了。”
誰都能看出來,這傢伙是在逞強。一心道:“別說傻話了,你這混蛋!血都成這樣了,還說不要緊?遊子、夏梨,快來準備床位啊!”
茶渡泰虎也是個十分要強的人,不顧自己的傷勢,穿上外套站起來就準備往出走。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坐回床上去休息啊!”一心大聲道——
將茶渡安頓好、打上點滴之後,眾人交待他好好休息,辰奇跟著一護到了他的臥室中。
露琪亞也在這裡。
一護問辰奇道:“究竟發生什麼事?”
辰奇道:“我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靈壓,不由自主的跑了起來,恰好看到了一隻虛正在攻擊茶渡同學,當我拔刀上前時,那虛一溜煙便跑了。但很遺憾,茶渡還是受了傷。”
聽完辰奇的話,露琪亞眉頭一皺:“果然,和我想的差不多。”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辰奇和露琪亞照常睡在一護臥室的左邊和右邊的大壁櫥中,一夜無話。
翌日,清晨。
“哥哥,吃早飯了!”遊子大聲招呼著一護道。
沒過多一會兒,一護便從二樓走下來,餐桌前卻只有遊子一個人。
“嗯?夏梨和老爸呢?”一護不由得問道。
遊子回答:“她說她沒胃口,看上去狀態很不好,就去上學去了。”
一護道:“哎?她居然覺得難受?真是有些反常啊。”
遊子接著道:“老爸他去照顧那個大個子的病號哥哥了。”
“不好了!茶渡同學不見了!”
這個時候,只見一心慌慌張張的跑過來對兒子和女兒說道。
聽到父親的話,一護連飯也沒吃連忙向著學校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