瀞靈廷,雙殛之丘。
朽木白哉已經幾乎完全跟不上白一護的動作,連續被砍中幾刀,朽木白哉也似乎沒有什麼還手之力。這時候,兩人對峙起來,白一護的臉已經完全被面具所覆蓋。
看著他的樣子,朽木白哉道:“這種靈壓的感覺,那面具,你是虛嗎?”
“這個你沒有知道必要,因為你馬上就要...”白一護這樣說著,竟然主動用手去撕扯臉上的面具。
【可惡!快點放開我!不要插手,快點滾開!】
【礙事的人是你才對吧?你這個白痴難道看不出來嗎?再打下去的話,勝利的一定是我啊!給我住手!】
這是意念中,白一護和黑崎一護的對話,看起來似乎是白一護暫時侵佔了他的身體,黑崎一護掙扎著不要他以意志阻止著他。
接著,黑崎一護奮力撕扯下來了面具,他又恢復了原本的形態,白一護似乎在意念中暫時消失了。
朽木白哉怔住了。
黑崎一護卻笑著看看他:“不好意思,剛才有人出來攪局,咱們重新開始吧。”
這時候,朽木白哉好像有些明白了:有人?怪不得剛才任憑我怎麼攻擊都沒作用,原來那並不是你本身的意志。
這樣想著,他又說道:“好吧,不管你現在究竟是誰,看來我們好像都沒有多餘的體力繼續戰鬥了,既然這樣的話,不如就用一擊來做個了斷吧。”
黑崎一護沉吟片刻,說道:“好啊,最後我再問你一次,你為什麼不救露琪亞?”
朽木白哉回答道:“你要是打敗我,我就告訴你答案。”
“千本櫻景嚴·終景·白帝劍!”
朽木白哉輕喝著,那數以億萬計的櫻花刀刃迅速向身邊聚集,很快,就在他的身後形成一對巨大的白色羽翼,同時他身上的靈壓如潮水般湧動著。
看著這個形態下的朽木白哉,黑崎一護卻笑道:“看起來夠拽的,實在是抱歉,我沒有像你那麼厲害的招式。斬月教給我的只有【月牙天衝】這一招,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將靈壓都注入到斬月中。來吧,朽木白哉!”
黑崎一護一副戰意盎然的樣子,正如他所說,他幾乎將所有靈壓都集中在了【斬月】之上,漆黑色的靈壓湧現出來。
就這樣,【終景·白帝劍】和【月牙天衝】這兩股強大靈壓赫然撞擊在一起。
‘轟’的一聲巨響,黑白交擊之時,強烈的餘波在雙殛之丘上迅速開散。
驟然間,黑崎一護的右肩膀被切出一道深深的劍痕,大片的鮮血濺射出來,灑落在地面上。
一次失血量有些多,加之先前激烈的戰鬥,使得黑崎一護忽然感到有些眩暈,他將斬魄刀柱在地面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心中告訴自己不能夠倒下。
而過了沒一會兒,朽木白哉的胸前居然也濺射出鮮血。
原來兩相對擊之時,一護正面擊中了對手,看起來朽木白哉受的傷比一護更加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