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著杵在一旁的蕭陽來到了角落裡。
“老雲舒,你怎麼了?”蕭陽不解的問道。
葉雲舒氣憤的說道:“還問我怎麼了,我給你五萬塊買的禮物呢?”
蕭陽無辜的指了指放在大紅桌子上的銅壺,“喏,那就是啊。”
“五萬塊,你竟然買了一隻破銅爛鐵,今天可是奶奶的生日,你怎麼可以這樣?”
說完這話,葉雲舒充滿了委屈,三年了,這個廢物無所事事,呆在家中當一個家庭煮夫,飯菜燒的倒是不錯,可那又有什麼用?
真正的男人,是要幹出一番驚天動地的事業,成就無上的功名利祿的,這才叫男人。
可再反觀蕭陽,始終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又氣又恨。
就拿今天這件事來說,五萬塊錢,雖然不多,但也夠買一件體面一點的禮品了,可他卻買了個破銅爛鐵,丟人丟到了奶奶的壽宴上。
果然不能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蕭陽,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若不是顧及葉家的名聲,她說不定早就跟這個窩囊廢離婚了。
“雲舒,別看這件銅壺看起來其貌不揚,可卻是漢朝流傳下來的一件銅器,價值起碼五千萬。”
“呦,五千萬?不會是從古玩街淘來的吧。”就在這時,葉譚明一臉戲謔的笑意走了過來。
葉譚明是老太君最得寵的孫兒,如果不出什麼意外,日後的葉家便是葉譚明掌權。
他本人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向來自視甚高,尤其看不起二伯家這一脈,因為二伯不得寵,早早出去自創家業去了,也只有每逢重大節日才允許到葉家一趟。
蕭陽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如實說道:“的確是從古玩街買回來的。”
此話一出,惹得在座賓客鬨然大笑。
“大家誰不知道,古玩一條街賣的**成是假貨,你買個假貨也就罷了,起碼挑一件像樣的吧,你再看看我給奶奶準備的禮物!”
葉譚明來到他那一座半人多高的玉海面前,得意之色不言自明。
的確,跟他的禮物比起來,蕭陽的禮物不值一提。
這時,老太君拄著龍頭柺杖走了過來,一眾親戚賓客站起,態度恭敬。
“奶奶,蕭陽不懂事,您不要怪他,等我回去,再給您準備一份像樣的禮物。”電腦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