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姑娘見狀也黯然落淚,林鳳嬌取了一張手絹,輕輕拭淚。
“嗚嗚嗚嗚…”
徐飛娘哭聲在空蕩蕩的客棧來回飄蕩,聽上去好不淒涼。
夜黑風高,打鐵街就像全部人消失一樣,此時異常安靜。突然遠方隱隱約約傳來沙沙響,幾條黑影在打鐵街移動,仔細一瞧,正在抬著東西。
原來是龍飛及徐飛孃的下屬合力把空勁的屍體,從鴉龍客棧搬到千年大樹下。
兩名忍者氣喘吁吁,估計是這一天也勞累了,抬著屍體也步履蹣跚,“噠噠”的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沉的腳步聲,忍者的輕工優勢沒有了,就像個困的不行的農民工。
這空勁確實大塊頭,如果是普通人估計都抬不動。
唯獨是龍飛,經歷了一天的廝殺與追趕,彷彿好像清晨剛起身一樣,毫不言倦。
一旁的林鳳嬌不時大眼盯著他:“怎麼這壞人一點也不累?今天不是折騰了一天嗎?”
林小珊知道林鳳嬌的心思:“姐,龍大哥天生神人,不會累的,別擔心。”
林鳳嬌“卒”一聲:“關我啥事?只是擔心大家都困了。”
走在前頭的徐飛娘似乎沒有聽到她倆說些什麼,眼睛只是盯著空勁的屍首。
回想她與空勁因為各種原因,一直不能在一起,內心不停吶喊:“空勁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我不該離開你…去什麼漢口,現在…才知道失去你的痛苦…”
徐飛娘滿臉淚花,只能用手按著胸口,才能緩解痛楚,心彷彿被掏空了。
此時大鐘樓指標指著凌晨三點四十五分。就算有些人在飛艇也睡了兩三個小時,但大家已經累的不像話了。
只有經歷最嚴厲訓練的忍者及特種兵才能支撐下去。
而龍飛當特種兵的時候,可以兩天兩夜不合眼,現在加上化屎神功的加持,這大半夜抬著空勁,氣也不喘。
“呼呼”的喘氣聲,當然不是來自龍飛,兩名忍者奮力鏟著泥土,深藍色的忍者服,背面溼了一大片,月色茫茫,凌晨的此刻,土
沾上春天的露水,溼擰擰的。
龍飛與徐飛娘手下兩名忍者,三人大汗像大豆一般掛在臉上,不一會兒已經挖掘出了一個大土坑。
兩名忍者利索的搬了教片木板,鋪在坑裡。
林鳳嬌,林小珊兩人站在邊上安撫著徐飛娘,她倆眼皮沉沉,似乎正在勉力支援下去。
身為忍者頭目的徐飛娘卻沒有那麼累,她只是用水靈的目光望著空勁的屍首,隱隱約約聽見抽泣上。
只見她淚如雨下,可愛的鵝蛋臉都是閃閃發光的淚水,淡淡的脂粉已經被淚水弄糊了。
她白皙的玉指輕輕碰觸空勁已經變成慘綠色的臉,這是她最愛的男人,既然就這樣走了,回首往事,徐飛娘心裡一陣絞痛。
“空勁…上天為何對咱們如此不公平…嗚嗚嗚?”徐飛娘繼續抽泣著。
龍飛望著徐飛娘道:“飛娘,要下葬了。”
徐飛娘嚎啕大哭:“哇唔唔…空勁…我捨不得你…”
林鳳嬌與林小珊立刻上前慰問:“徐姐姐…別哭了!”
龍飛道:“飛娘,讓他安心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