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昏迷的李德立,當有人抓著他要把他扔下樓時,李德立才被驚醒了,他不停掙扎,歇斯底里的大喊道:“我是神職人員,你們不能殺我!有國際法保護,你們若殺我!英國大使館會問責這件事情的!”
不管李德立如何掙扎,搬出什麼大使館各種外國法律也好,結果也一樣,他們要你死,你就得死。
沈家年左臉嘴角微微上揚,他似乎很滿意這個決定,有些人是沒有弱點,所謂沒有弱點,是他的內心是沒有慈悲之心,你甭想威脅他,他們的無良是與生俱來。
因為他們不懂什麼是良知。
窗外的槍聲震耳欲聾,沈家年被槍聲激的抬起頭來張望,他立刻大叫:“來人啊!外頭髮生什麼事了。”
幾名光棍上來躬身道:“我們派出的幾名光棍,都還沒有回來,似乎有人向我們兄弟開槍!恐怕凶多吉少。”
沈家年道:“既然有人敢在太上頭上動土?帶多十名光棍去看能不能把他們拿下?”
八位打麻將的堂主不時把頭往外看,表情忐忑不安。
今天之前,外頭傳來風聲,三點水派的洪英懸賞三千兩銀圓,要取沈家年的頭。
但是根據沈家年的說話,漕幫正在與三點水派談判著,這事一談成,他們就想要合作做一件大事,照理來說,兩人既然處於和談,這洪英就不會派人來殺他。
沈家年步履輕盈的走過來,把手搭在左三炮的肩膀上:“各位堂主,打的可否盡興?”
幾位堂主陪笑道:“有香主陪著我們,打的當然非常愉快。”
沈家年望著幾位堂主道:“幾位堂主既然如此盡興,那今晚就別回家了!打個通宵麻將又如何?”
大家表情僵硬,顯然有些尷尬。
左三炮笑的有點勉強:“明兒在下好得趕遠路上京!”
沈家年走到左三炮身邊:“你是趕遠路去找你的老相好嗎?”每次左三炮到北京城的時候,都會去找他的姘頭敘敘舊。
左三炮尷尬的笑道:“非也,純粹是去辦事兒!”
沈家年笑道
:“我說我的三炮哥啊,現在外頭有人花三千兩銀圓要買我的人頭,你看結果呢?結果我不是在這邊陪你們打麻將,對吧?所以你怕啥呢?”
沈家年邊說話邊摸自己的脖子,“噗噗噗噗噗噗”他突然敲打自己的脖子。
全場人望著沈家年,都不敢出聲,此時整層樓只聽見下雨的聲音,及沈家年打擊自己脖子的聲音。
“噗噗噗…”聲,這人是神經病吧?
打了大約好十來下,沈家年也停手了,只見他脖子通紅,甚至有點發紫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