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啟發現跟阿託近身搏殺就是在自找不痛快。
阿託拿著命拼了幾千年,不知道多少次歷經生死,走的又是近身搏殺的路線,無論是從經驗還是心性方面無疑已經到了一種層次。
上古劍魔,瞭解一下?
他們從星空打到了一顆連名字都沒有的岩石天體上。
一眾惡魔是用惡魔一號開啟蟲橋驛站跟了過來。
“你是看不起我嗎?”阿託一個持劍前刺將呂小啟逼退,滿臉寒霜地說:“夠了!”
什麼情況?
呂小啟沒有絲毫看不起阿託的意思,他已經用了鶴熙教的第三套戰法,賣力地在搏殺。
“你用自己最不拿手的一面來跟我最擅長的一面打。”阿託單手持劍前指,劍尖對準了呂小啟,說道:“別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
呂小啟就是知道阿託不會殺自己,也殺不了自己,趁機鍛鍊一下近身搏殺術。
難道是因為太菜?
導致阿託打得很不盡興?
認真而言,呂小啟並不認為自己能在近身搏殺中戰勝阿託。
“我有一招。”呂小啟收回了烈焰之劍,滿臉認真地說:“僅此一招,來定勝負!”
阿託也不是打得不盡興,甚至可以說打得還算爽快。
畢竟,鶴熙弄的那個第三套戰法還挺強,依靠後臺超算預先判斷,又是根據運算結果攻敵必防,只要運用者不是自己慌亂到一定程度,打起來還是挺像模像樣。
“來吧!”阿託將號令之劍平持,木然說道:“讓我看看你多厲害。”
呂小啟向阿託丟出了早就編碼完畢的一個耀斑熔爐升級版,並且大吼了一聲:“肅靜!”
能量守恆定律被破壞,阿託是腦子斷片的剎那被升級版的耀斑熔爐籠罩進去,回過神來拿劍就是一陣劈。
“靠!”阿狗一個失神,反應過來罵罵咧咧地說:“畫風突變啊這是。”
之前阿託與呂小啟不說是打得多麼血腥,看上去至少打得很是激烈。
“傻不傻?”阿泰嫌棄地看著阿狗,說道:“我們這種玩科研的,樂意跟你們這種肌肉男玩一下搏殺已經很給面子了。不用科技手段才是真的傻。”
阿狗鬱悶了,問道:“你哪邊的!?”
阿泰沒有遲疑地說:“我願意用阿託的一條命換我賭贏十箱辣條。”
黑風補刀,說道:“我也是。”
“他們這些有腦子的,一個個都太無恥了。”索頓拍了一下大伯倫的粗大腿,主要是大伯倫太高大,想拍肩膀拍不到。他一邊啃著大牛腿,一邊說:“幸好我賭阿託贏,只賭了一包辣條。”
大伯倫重重點頭,回應:“我也是。”
話說回來,不認為阿託會贏,他倆怎麼還買阿託贏?
腦子重要嗎?
一點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