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黎茂拉下臉的湘姨瞬間意識到,今天主動發難讓劉黎茂掌握主動權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他能讓一個女人掌控自己這麼久,證明還是有一些過人之處的。
等沐馥直接走開後,劉黎茂又換了一種姿態與這人說著掏心窩子的話。
張冬一看,得,不需要自己的干預了。
於是乎,關上自己的房門,作壁上觀去了。
這幾日,沐採都是悶悶不樂的,特意與張冬保持著距離。
就算與他同坐副駕駛席,也不言語。
沐馥看著仍舊是這樣的採兒,忍不住瞪了劉黎茂一眼:“瞧你母親乾的好事,本來我家採兒就自責因為她的關係將林祖昌引薦給了你,現在又鬧出這樣的事情,你這還讓他活不活了。”
“家裡的事情只要沒人說出去,那就不會出什麼事情。”劉黎茂坐在副駕駛席上好心安撫:“湘姨那邊我已經說過了,本來張冬和採兒就是咱倆的左膀右臂,他倆的關係好就是為了我們能更有安全保障。現在被那老婆子一說,成了什麼樣子?”
張冬趁機附和:“我們可是明確查到她有出入特高科的,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麼做一齣戲除掉他吧。”
“恐怕暫時是沒辦法除掉了。”劉黎茂嘆了口氣:“這個傢伙既然是特高科那邊的,就得讓她一直與那邊保持聯絡。這要是失聯了,整個沐家都得置於危險之中。”
“我還以為你是仗著她是你的母親,沒辦法下這個手呢。”沐馥陰陽怪氣道:“昨天她那個架勢,感覺要讓她來當這個沐家的主人似的。”
“我們再怎麼演戲,也不會讓她騎在我們頭上做事的。更何況她現在為日本人做事,就是為了殺我。哪有一個母親為了讓自己立功從而出賣自己的兒子的?所以我從來就沒將人放在心上。”
聽到這裡的沐採心裡忍不住咯噔了一下,前世黎哥的父母資訊一無所知,雖然明面上不顯露什麼,但實際上他還是想要知道那個狠心的母親為什麼會這麼惡毒地虐待他。
而現在,兩人變成了更加敵對的關係,恐怕心裡的落寞更加掩蓋不住。
“實在不行,家裡再招個幫傭進來吧。畢竟暫時要在她面前演戲,你們也挺難受的。不然再招一個,讓她困在房間裡。既不能與外面報信,又不能在你們面前礙眼。”
採兒長吸了一口氣,說出了今天的第一段長句子。
“這個也不妥。”張冬反駁道:“我們強制將人困在家裡,說不定還能偷偷出去。”
他話鋒一轉:“如果真的要困,只能打斷雙腿。”
“暫時先不用吧。”沐馥笑道:“人家好不容易安排了間諜進入我沐家的大門,馬上就得傳遞更多有用的了。突然將人家雙腿打斷了,不能與外界聯絡。本來池田科長對沐家的懷疑就還沒消下去,現在我們這麼一出手,恐怕更加深懷疑。”
“夫人說得沒錯,最近這段時間只能辛苦你們在面前演戲了。”劉黎茂笑盈盈的,又看了一眼採兒:“尤其是廚房那邊的飲食,雖然家裡有兩個醫生可以察覺出來每道湯菜黎是否有動手腳,但是畢竟也不是個確保萬全的法子。所以後面的事情還得冬子和採兒兩人,多多商量行事。”
“知道了,反正廚房裡的事情都瞞不過我,只是駕駛席上的這位可不能再說惹我生氣的話了。不然我脾氣上來,今後就只能給你下藥了。”採兒癟嘴不滿道。
突然,張冬屁股一緊,想到了以前夫人給黎哥下藥的事情。
那可是將黎哥折騰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