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就算再怎麼變,也會有一些熟悉的地方的。
採兒噗嗤一聲笑了:“好呀,只是今天好累,夫人也該好好休息。”
“知道啦,囉唆。”沐馥努了努嘴,朝著二樓臥室的浴室走去。
湘姨在廚房裡忙碌著,採兒暫時還看不出來這傢伙有什麼問題。
只是張冬今天突然來了一句,這傢伙雖然是黎哥的母親,但是行為很可疑。
他與劉黎茂又不方便明著去盯梢,平日裡讓我多留意一下。
張冬不愧是在大少爺身邊待過的人,有些縝密心思也是應當。
於是乎,她又成了廚房裡的常客,與湘姨經常打打下手。
結果,還真叫採兒發現了什麼。
難道這人的身份並不是黎哥的母親,而是其他特務假扮的?
街道的拐角處,採兒怔怔地望著湘姨進入特高課的背影。
“並不是,確實是黎哥的母親。”張冬說出了她的疑惑:“果然叫你盯梢真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什麼意思?難道你們早就懷疑她了?”
“畢竟是家裡多出來的一個人,懷疑一下也是應當。後面我們得到訊息,說池田正信那邊知道了一些我們家裡的事情,而且還說得很確切,然後我與黎哥就開始懷疑她了。”
“什麼時候動手?”
張冬沒想到這丫頭這麼粗暴:“現在還不是時候,畢竟是池田正信的奸細,我們動手只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你現在變得這麼果敢是夫人教了你什麼嗎?”
哪有,前世被人的背叛血淋淋的事實。
“沒有,只是覺得我們現在在敵後,不應該留這麼危險的人物在身邊。”採兒搖了搖頭,無奈地笑道:“你的想法也不錯,畢竟這個人是黎哥的母親,或許他也不忍心處置他母親。”
“這你可就猜錯了。”張冬哈哈大笑起來:“我們去其他地方說話,這裡畢竟是敵人的巢穴,我們停在這裡也不安全。”
“那我恐怕沒什麼空。”她尷尬地笑了笑:“學校裡的事情還有一堆等著我去處理,既然已經抓到了她身為間諜的事實,後面應該不太需要我盯梢了吧。”
“還沒想好下一步要做什麼,你先去學校忙吧。”
留下張冬一人在牆角邊發愣:“這丫頭是吃了什麼冷凍藥劑嗎?平日裡還能說上幾句,一聽要私下單獨交流,就立馬生人勿近的架勢。”
回到家裡,劉黎茂看了張冬一眼:“這傢伙這麼耐不住性子?”
“家裡的估計雞毛蒜皮的事情都被告知給了池田正信了。”他吊兒郎當道:“還是女人精通如何盯梢女人。我們之前的懷疑變成了現實,你下一步計劃想好了嗎?”
“下一步計劃?當然是要丟擲誘餌,認為我們內部不和諧了?”
“又演戲呀?”張冬翻了個白眼,生無可戀:“之前我打碎的那個茶杯,正好氣頭上打碎了夫人最喜愛的那個,結果我找了一個月的燒窯廠,才又燒出了一套新的。”
“不是已經給夫人賠了一套嗎?”劉黎茂笑道:“剩下的茶具你一個個摔就行,當然也得想好新的藉口讓我坐實一下贅婿的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