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人上桌後,劉黎茂來了一句:“你別在這裡待著了,趕緊該去哪裡忙,就去哪裡忙吧。”
“是。”六子帶著其他人退了出去。
房間裡面現在就剩下四個人,劉黎茂,林炳生,冬子,和譚躍安。
之前譚躍安倒是在心裡演練了不知道多少遍與沐家裡的人對話,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今天劉黎茂過來,想必是沐馥叫來的。
畢竟都是老熟人,有些事情真的說不出口。
對他們兩個來說,他們之間夾著沐馥。
一頓飯結束,總要有人先開口。
劉黎茂就成了那個開口的人:“你這些年怎麼過的,我的人找了你好幾年,一直沒有音訊。”
“這不是找到了嗎?不過我聽說你與馥兒都有了孩子,別再想著其他朝朝暮暮的事情了,好好對她就行。”
怎麼?沐馥沒有告訴他那個孩子究竟是誰的嗎?
他來了點精神:“這種事情是自然的,畢竟現在我與沐馥才是夫妻。”
頓時,兩人眼睛中的火光可謂是電閃雷鳴。
坐在一旁的兩人都止不住地冒熱氣:“好熱呀,明明還是冬天呢。”
聽到這話,兩人頭往自己方向偏離,不再看著對方。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都多久沒見了,怎麼一見面就想掐。”林炳生看了兩人一眼:“現在譚躍安是病人,你就來迫不及待地爭取沐家的所有權了呀。”
“我……我……”劉黎茂半天說不出話來。
明明今天是沐馥叫他來的,怎麼現在一下子就變成了他的錯?
他也不是很理解,只是看到譚司令在身側,就有一種警惕心在。
“你現在別打他的主意,我知道你想什麼。無外乎就是想著將他丟進七十六號裡審一審,看看接近沐馥是不是有什麼目的。”
“林醫生,我現在在你的心中這麼不堪嗎?”劉黎茂氣笑了。
他現在這個態度就是看到了外面的人對新政府要員的態度,恐怕自己的偽裝已經成功了。
“這種事情還需要我多說些什麼嗎?”林炳生瞪了他一眼:“譚躍安在你們眼中雖然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是他與沐家的關係匪淺,恐怕沐馥也是不會讓你這麼做的。”
“你以為我按照你的意願做,馥兒會多問一句嗎?”
“你什麼意思?”
“馥兒只會覺得這個只是她的老朋友罷了,不然怎麼會這麼多天不來找他,僅僅只是手術那天說了幾句話?”他冷笑道:“你的腦回路不要太新奇,現如今的譚司令只是我們的老朋友罷了,對我來說並沒有多大的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