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除了盯著保險箱,也沒其他的動靜了。”張冬想了想,說道:“不過他曾經去過陳炳最後一次開房的舞廳。”
劉黎茂不動聲色:“總不可能是她自己想跳舞了吧,估計是約見什麼人。去查查清楚,免得在背後捅刀子。”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穆靜榮那邊已經在查了……”張冬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了。
“咱們家裡的這位真就一點動靜都沒有?”
“沒查到,收尾清理的很乾淨。”張冬搖了搖頭:“她的訊息很難查。”
“既然是很難查的,那要麼就是她自己做得很乾淨,要麼就是有人幫她收尾。”劉黎茂笑道:“真沒想到,這麼多年不見,變化竟然這麼大。”
“你是想著原本一個老實婦人居然有如此轉變,讓你心驚又害怕吧。”
她今天是出去了吧。劉黎茂這才意識到聊了這麼久,居然沒聽到外面的動靜。
“反正是沒看到人。”張冬說著,朝著書房外面走去。
他去廚房檢視,裡面已經變得一塵不染,人卻不知去向。
“沒看到人……”張冬折返回來,繼續說道。
“就算要獲取情報,也沒有大白天就不在家的道理呀。”劉黎茂笑道:“總不可能是去見池田科長去了吧。”
這下真的就被劉黎茂說對了,湘姨此時正在池田科長的辦公室,彙報劉黎茂的事情。
“你待了這麼久,竟然沒發現任何事情,只是發現了保險箱的問題?”
“池田科長,他們的警惕心太強了。出門都是鎖門,不過我還是進去過書房和他的房間過,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他皺了皺眉頭:“你這可是第一次敗北呀,而且還是以劉黎茂母親身份進去的。”
“請您繼續將這件事交代給我,畢竟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他們也並不能時時刻刻的防住,不然我也不會知道保險箱的事情。”
“行,我相信你的能力。既然都進入書房和臥房檢視過了,相信你能挖出來更有價值的情報。”池田科長也沒怪罪,只想著面前的這人辛苦了。
“謝謝池田科長,我先回去了。”湘姨從特高課離開,被來送檔案的王秘書撞見了。
兩人並沒有任何交集,但是王秘書那邊卻見過此人的照片。
這人是劉黎茂府上的保姆,但是真實情況卻是池田科長派過去的間諜,恐怕是要有什麼行動了吧。
他想著,將檔案遞交出去後,回到軍委大樓詢問情況。
今天的劉長官也不在,只能讓顧長官檢視情況了。
顧錦灃耐不住,只能給劉黎茂打了個電話。
“你今天怎麼沒來軍委大樓?”
“我有些私事要處理。”劉黎茂很無奈:“出什麼事情了?”
“你家保姆出現在了池田科長的辦公室。”
“那我掛了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他忍不住笑道:“最近這段時間請你老實安分點。”
“行了,你心中有數,我就放心了。”顧錦灃二話不說,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