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同學的接觸,劉黎茂壓根就不知道這個傢伙在申城。”
“這樣呀……那可能是我多慮了吧。”王秘書笑道:“只要你演出一副老同學聚會的樣子,他也應該不會懷疑到什麼。”
“我明白你的心思,你懷疑他可能是赤色組織的人。”顧錦灃忍不住按壓太陽穴:“可是人家是商人出生,幾年前我就知道他一直在沐家做生意,後面要不是被我拉著也進不了這裡。”
“反正現在排查清楚了,對我們沒壞處就行。”
“對我可有壞處。”他瞪了一眼身邊的副官:“我這同學一直在情報處做事情都是非常的有經驗的,不然當初吳亞星也不會拉他傳遞訊息。”
“吳亞星現在都不知道去哪裡了?”王秘書冷哼道:“他既然已經入了戴局長的部門,就別想再有機會讓那邊的人再接觸他。”
“那這件事就交代給你去做,直接去那邊的機構消掉他的資料,就能徹底成為我們的人了。”
“行,我先將你送回去。房間裡的東西我都收拾得整整的整整齊齊了,這麼大的房子,空的不像話。你還是趁機找個申城的千金小姐來你這裡做主,不然池田科長早晚會懷疑你的。”
“是啊,在這裡做臥底,不好色,不好貪,反倒成了奇怪的亮點。”顧錦灃忍不住笑道:“昨天還被問了這件事的,說是想塞個女人給我。”
“也不是什麼女人都能做顧家的主人的,你還是好好選擇的好。”
“嗯。”顧錦灃忍不住地點了點頭:“你就不一樣了,孩子妻子都在江城,至少沒有人對你們動手。”
“那是因為我只是一個小角色而已,難道他們還能把我這個小角色放在眼裡不成?”王秘書眼裡忍不住地諷刺:“顧帥的葬禮雖然冷清,至少有了一副棺薄,也算是對得起他了。”
回家後的劉黎茂與沐馥並沒有什麼交流,只是沐馥直接癱在沙發上引起了他的注意。
“今天這麼累,怎麼還想著去接我?”
“這不是要給你塑造個賢惠妻子的人什麼?”採兒忍不住笑道:“這兩天的課有點多,晚上回來後又沒怎麼吃,就休息了會兒,然後我兩就去接你們了。”
“湘姨呢?”張冬看了看各處的房間,並沒有發現那人在房間裡。
“湘姨不知道去哪裡了,反正我們回來時沒見著。小姐今天親自下廚隨意煮了點麵條,我們兩個吃了點。”採兒回道。
“哦,車上有點心,我去拿來你們填肚子。”張冬想起剛才買的點心,就跑了出去。
“那個傢伙一晚上都沒出現?”劉黎茂皺了皺眉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她這麼狂妄,還要待在這裡,明天我就趕出去。”
沐馥急忙拉住了他:你不是還要利用她做其他的事情?前面已經鋪墊得差不多了,現在正是時候了。
“糟了。”張冬聽到這話,急忙將點心塞到客廳的桌子上,然後跑到自己的房間檢視。
“怎麼了?慌慌張張的。”劉黎茂跟隨他的腳步去了房間。
“我不是為王弘新置辦家當嗎?還沒置辦好呢,有些檔案放在我房間,剛才檢查的時候發現摞動了一下。”
“原來又是去通風報信去了?不過拿著那人的名字去報信又有什麼用?”劉黎茂笑道:“明天就將你屋裡的鎖全部換掉……”
“可是王弘新雖然是敵對勢力的人,畢竟也在我們的控制範圍內,就怕會被抓捕攀扯到我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