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之前還瞪了一眼坐在床上的人:“你這個小伎倆以前我就見識過了,麻煩以後可以換成其他的花樣,挑戰一下你母親的心臟。”
他徹底無語了,開口趕人:“出去吧,我要洗澡了。”
“呵呵呵,下次還想騙我,就得多想想……”沐馥笑呵呵地離開了房間。
劉黎茂嘆了口氣:“為什麼你就這麼遲鈍呢?”
沐馥回到自己的房間:這傢伙今天又是吃錯什麼藥了。
難不成譚躍安跟他說了什麼?可是即便是說了什麼也不會有這樣的小動作呀。
她忍不住搖了搖頭:“算了,男人總是幼稚鬼的。只要讓湘姨看不出來什麼把柄,隨他去吧。”
這一次算是與譚躍安達成了共識,只要是在威脅侵犯到沐家的利益的情況下,那人會出面轉移一些人的目光。
後面有什麼時候他們不方便做的地方,譚躍安去做,效果一定加倍。
劉黎茂的算盤打得真響,譚躍安此時卻睡不著了。
“他們兩個居然有一個孩子了?”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如果說那次沒有懷上,那他們兩個之間的孩子是怎麼懷上的?
這種私密事情他又不能拉著林醫生來商討,只能一個人埋頭苦想。
要麼說劉黎茂的心眼壞呢?這種事情還說一半留一半的。
譚躍安抓心撈肝的,做什麼都不得勁。
但是,要等到那人下一次過來又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
現如今就算想著要幫忙做事情,腿腳這樣,也不方便,還是安心養傷好了。
他這麼想著,強壓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努力做恢復訓練去了。
另一邊,劉黎茂坐在書房,詢問組織的任務進度。
“現在會日語的不多,還是得讓那個女生去偷檔案。”
“挺好的呀,這不是跟我們的想法不謀而合嗎?”他忍不住笑道:“怎麼你還愁眉苦臉的?”
“周家的家室恐怕看不上那小子。”張冬尷尬地笑了笑:“我聽李榭說,周家可是行醫的,有家底在。那個小子還沒什麼 能力讓周家答應的資本。”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講究這些?”劉黎茂瞪大眼睛,一臉的不可置信。
“這也就咱們家死了父母的,才不講究而已。”張冬白了一眼:“如果父母還在,你看老爺夫人會不會將小姐嫁給你。”
“想要給那個傢伙置辦點家底也容易。”劉黎茂嘆了口氣:“這種事情宜早不宜遲的,現在他們的隊伍裡出現我們無法掌控行動的人,所以必須得打通了,變成公開的秘密。”
“我知道,實在不行就由我出面,給他置辦點家底唄。”張冬雙手一攤:“反正沐家最近幾年的產業,在他們的手上已經翻了不少了。”
“也不是不可以。”
“不過你將孩子的事情說給譚躍安聽,難道夫人不會來找你的茬?”張冬看著越來越大膽的人,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種事情你知我知,譚躍安知,其他人是不會知道的。譚躍安也不會將這件事告訴他,同時我們還有了個收買他的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