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劉某人多謝各位鼎力相助。”
劉黎茂朝著面前的人鞠了一躬:“原本想著回來要少麻煩你們呢,結果還是要多麻煩麻煩。”
“反正我們又不嫌麻煩。”傅爺笑道:“這些年你帶著我們過了多少好日子,哪裡能與這些危險相比的?”
六子在一旁打著圓場:“傅爺的意思是說,我們的交情還用得著說這些?”
張冬聽聞忍不住笑了:“怪不得先生能夠結交各位,都是肝膽相照的忠勇之士。”
“好了,現在你們兩個也只能等著就行。不然到時候混亂起來,我們也顧不上你們。”穆靜榮總結性地收尾:“沐馥與採兒也不是什麼柔弱的婦女,她們也會見機行事的。”
說到她們,此刻還在開往蘇州的車上呢。
沐馥中途幾次三番,想著要吃東西 小解逃離這裡,可是他們走的並不是什麼大道。
一出去都是一抹黑,根本找不到有住戶的人家幫忙解救。
於是,兩位也就死了心,乾脆直接到蘇州看著辦。
她雖然好久沒回去過了,但是蘇州的掌櫃的都是認識她的。
只要沐馥露個臉,應該就會知道是發生了什麼,說不定還能遞送一些武器過來。
半夜在車上睡了一覺,然後車裡的人又開始行進,直到抵達蘇州城內。
“看來沐家的人已經放棄找你們兩位了呢。”淺野滌忍不住諷刺道:“等到達診所,你們乖乖地做完手術,說不定我們還能放了你們。”
“難道你們不是想放了我們的?”沐馥反問道:“只要我身上某一處受了傷,你覺得巖井先生會讓你們活著離開申城?更何況你家先生現在一門心思等著身體好了再入巖井公館做事情呢?”
“你這臭丫頭,嘴巴還是這麼毒辣。”她忍不住冷笑:“從現在開始,你們兩個最好不要得罪我。不然你們身上的皮肉之苦我是控制不住的,就算你拿巖井先生來壓我,這些事都是我做的,與我夫君並無關係。你覺得你是有多大的臉,他會因為你的事情遷怒與其他人嗎?”
沐馥瞪了一眼:這個女人說不通。
至於她為什麼能一心為著自己的男人,那隻能說是王八配綠豆,看對眼了。
採兒搖了搖頭:這個女人如果講點道理還好,夫人與她打口水仗有用。
可是現在就是碰到了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再打口水仗,恐怕也只是白費力氣。
她用手扯了扯沐馥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接淺野滌的話了。
“我們兩個今天都不在,也不知道學校裡的課是否能正常安排。”沐馥嘆了口氣,小聲嘀咕道:“明明淺野身上的傷口就是他應得的,當初要不是黎哥攔著,現在也沒這麼多事。”
“當初如果你家先生不攔著,說不定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淺野滌握住自己的拳頭,冷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