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有訊息,張冬第一時間就會知道。
抓沐馥與採兒的車,停在了一間破房子附近。
採兒從暈厥中醒了過來,連連大喊:“夫人,你沒受傷吧。”
“沒事,她將我們抓來也就只是為了治病而已。短時間還不會要我們的命,只要她還在乎淺野的命的話。”
聽到這裡的淺野滌直接開啟後車門,然後將沐馥擰了出去,給了一腳,惡狠狠道:“別想耍花招,不然我隨時都能讓你死。”
沐馥躺在地上,咳嗽得不行,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一腳踢到了肺部。
“你如果真的想讓你夫君動手術後治癒,就不要對夫人動手。她的外科手術是整個申城都能排得上名號的,萬一動點手腳等我家先生過倆營救後,哪怕這個人是死了,你也會無法將事情算到我們的頭上。”
採兒掙扎地從車裡出來,急急忙忙看了一下沐馥的傷勢,放心下來。
“夫人,這個臭丫頭說得對。既然已經用了這種辦法,就趕緊將她們兩個帶進來為我治療,動手術也需要花時間的。”
屋子裡的聲音傳了過來,沐採這才意識到對方是準備充分,估計裡面早就打掃乾淨變成了一個手術檯。
兩人被帶了進去,屋子裡面四處都是人,中間放著一張床,而淺野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沐馥與採兒被解開了手銬,活動著自己的手腕。
“你們以為做一場手術這麼簡單?”她仍舊嗆了出來:“各種器材藥瓶都得準備好,我的醫藥箱裡只是一些簡單的醫療工具,做做傷口包紮還行,治癒那些大型的手術,一定得到門診或者醫院裡去做才行。”
“就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淺野滌皺眉:“你也不用在這裡耍你的大小姐脾氣,要不是申城的大夫都覺得你動手術比他們強,我也不至於來找你。”
採兒忍不住諷刺:“也不代表我家夫人動手術時,空手就能將骨頭接好呀。”
她與沐馥靠在一起:“這個腿骨明顯就是長好了的,至於為什麼淺野還是腿腳不便,要麼是骨頭裡的彈片沒有取乾淨,要麼是有些神經系統接錯位了,所以導致的這些毛病。”
“如果是這種情況的話,就得重新將腿骨敲碎,重新接經脈才行。”
“什麼?”淺野倒吸了一口涼氣:“要把腿骨敲碎嗎?”
“當然,彈片長期待在腿骨裡,你的腿永遠都不會好。我不知道之前是哪個大夫為你治療的,估計是彈片沒有取乾淨,所以需要再取一次。”
我就不信忽悠不了你們,沐馥冷聲:這種事情還是自己最具有權威性的發言,就算要動手術,也不能在這裡開展。
首先自己的名譽倒是小事,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淺野滌絕對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這裡。
自己與採兒必須拖延時間等著他們來救才行……
這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如果找一家門診,估計會被張冬的人發現。
現在通往城區的那些個地方已經全部被堵住了,如果再回去想要動手術就沒機會了。
“可以,我們去蘇州。那邊正好有一間門診,是我的舊友。如果你一定要找門診,我可以將你們前部帶過去。”
“什麼?蘇州?”沐馥愣了一下:現在蘇州那邊全部是穆靜榮的人,只要能碰到一個自己也能獲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