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冬和採兒默默地從書房裡退了出去……
“還好你是被沐家撿到了,不然就憑藉現在我獨身的境況,做得不可能有你這麼好。”
“那夫人可得好好拴住我,不然我可就跑了。”劉黎茂看著她眷戀的模樣,忍不住調侃。
“你敢……”
突然,他身上的一陣痛感知道了夫人的老虎發威。
“好了好了,我逗你的。我們兩個一定得活到抗戰勝利,我還想看著你為我披著紅紗,帶著我倆娃娃的樣子。”
“娃娃在蘇聯呢,到時候可不用帶,說不定都會長得比你高。”
沐馥甜甜的笑意時刻讓劉黎茂感覺此刻是真實的存在,自打林祖昌死後,沒有什麼比現在更真實了。
“說不定呀,還能勾搭個外國女子生個混血孩子。”劉黎茂抿嘴痴痴地笑著:“不過,能給遠在蘇聯的哥哥生一個妹妹也不錯。”
她害羞地一把睜開了面前的男人:“所以你現在滿腦子都想這事呢?等宣佈勝利的那一天你再進入我的房間吧。”
沐馥快速地逃離了書房,然後跑上二樓,將門摔得砰砰響。
這種響動惹得張冬和採兒一陣側門,紛紛出來檢視。
“怎麼了怎麼了?難道是吵架了?”
張冬走到書房八卦道:“我都說了,夫人平常在家裡都是說一不二的主,你有的時候也該慣著她點。”
“哎喲,我說你……小心我將你調離申城,讓你見不到採兒。”
“什麼跟什麼嘛……”站在門口的採兒小臉一紅,一把將張冬推到書房裡面,然後快速地上二樓去了。
“嘭……”
“這是什麼個情況,怎麼採兒也摔門了?”
張冬的這種狀態反應讓劉黎茂氣得後仰,他直接給了個暴慄:“這是害羞了,我就說你怎麼追了人家這麼久,還沒讓人家鬆口呢。”
“我?”
他看到黎哥走了出去,坐在沙發上悠閒自得地看著報紙,將剛才想說的話直接嚥了回去。
“那你打算怎麼認那個父親呀?”
“當然是要帶著槍而且表明身份的去認。”劉黎茂瞪了他一眼:“跟在我身邊這麼久,怎麼這點聰明勁都沒有。”
“可是,表明身份那不就意味著他可能會告密??”
“屆時我會跟他說清楚利害關係,讓他自己斟酌。這輩子他只是給了我生命,卻沒有給我父愛。這一次,該叫他還一還了。”
“人家拿命還呀?”張冬白了一眼:“他好歹還跟你留了個名字,不然你這輩子都不知道叫什麼?”
“那挺好的,說不定我還能姓沐。”
劉黎茂顯得比他開朗:“留了個名字又有什麼用呢?現在也只是時時刻刻提醒我有個日偽父親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