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現在人逃了,在全城搜尋。到時候大不了就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劉黎茂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現在能跟我們敵對的也就他們兩個人,一個被打在床上變成了無法下地的廢物,另一個等待他的出動我們才好進行反擊。”
他合上報紙,看著對面的女子繼續說道:“我們昨天晚上的那一步,其實也是逼著他行動,不然後面時不時給我來一刀,我真受不住。”
“知道,反正這幾天又到了之前特高課的那人盯上的時候。吩咐你的人,給我們兩個女子身邊配備幾個保衛安全的人,剩下的你們儘量就去做吧。”
沐馥放下棋子:“菜端完了嗎?是不是要開飯了。”
“嗯。”採兒點了點頭。
臥房裡,沐馥靠在男人懷裡,那人慵懶地將她抱在懷裡,心裡一陣寂靜。
“你到底有什麼魔力,為什麼每次回家見到你我的煩心事就一掃而光了。”
“今天去了一趟巖井公館,怎麼還變得花言巧語了?具體還有什麼事情沒說清的?趕緊說吧,等到時候出了事情挽回不了,可就是生離死別的。”
沐馥尋了他一處軟肉掐了又掐,劉黎茂捉住小手賣力地討饒:“只是覺得這一切寂靜得不太真實罷了。”
“這麼說,惹藤原的事情你是沒把握?”
“有把握,只是難免會出意外。”
“明白了,我恐怕就是那個意外。”沐馥恍然大悟:“那你打算怎麼安排我跟採兒?”
“也不算安排吧,就是最近最好辭職在家待著,哪裡也不去,那就好了。”他將心裡的話吐露出來,看了下躺在自己懷裡的人眼色:“我知道你不是蒲柳,但是我也怕真出了什麼事情,後悔的是我。”
“你是怕淺野的夫人之前綁架的事情發生,所以這一次才格外擔心一些?”
沐馥用餘光瞟了一眼,就知道自己又猜中這人的心思了。
“夫人果然聰明,日本人經常在申城肆無忌憚。我們這一次將他的眼線直接一鍋端了,我怕他會幹出其他的事情來。”
“行吧,明天你去跟學校辭職,就說我身體不舒服,要休息一段時間。”
“好嘞。”
此時的劉黎茂才開懷大笑起來:“我就知道夫人會體諒我的。”
“我有一個要求,你不能長期讓我在家待著,所以這事你得儘快解決。”沐馥癟嘴提出了條件:“藤原既然在淺野那邊無從下手,肯定會找之前被你們收買的那個人頭上,你得給人家安頓好。”
“這種事情張冬已經辦好了。”
“殺了?”沐馥愣了一下,想了想,又補充道:“你們做得也沒錯,這種時候對待別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們只有保護好自己,才能為組織更多地傳遞情報。”
“這個世道得先顧上自己,才能憐憫他人。”
劉黎茂的言語中帶著諷刺:“要不是因為我們做敵後事務沒得選,說不定我還能留他一命。”
“沒必要,他家裡的親戚是賭鬼,說不定能為了親戚去出賣任何人。這要是被藤原抓到了,你們現在就暴露了。”
“嗯,看得出來夫人確實心疼我。”劉黎茂挑眉,忍不住調侃。
這時,他身上又有一處開始肉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