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林炳生什麼時候通知我們吧。”他笑了笑:“也不能他去找林醫生,林醫生就能馬上上門找你的。”
“隨你,只要你跟我說。學校那邊的事情我就先放一放,剩下的事情就是你們的事情。”沐馥點了點頭:“現在新來的教授已經差不多上手了,我與採兒的課程也沒有像以前那般繁重了。”
“挺好的,做得太多也累得慌。”
劉黎茂笑了笑:“之前在東京沒逛盡興,等會兒哪天不忙的時候。你想去哪裡,我陪你去一趟。”
“你還是好好地將這件事先處理乾淨吧。”
她擠出了一個笑臉,然後立馬恢復到嚴肅的狀態:“我可不想逛街都還能被人暗殺咯。”
採兒做了個鬼臉,表現出好奇:“話說你們在東京玩的事情真是一句都沒說過,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有陰影的事情呀。”
“當然是沒什麼好說的呀,連逛街都是被人跟著的。而且那邊的物質匱乏,坐輛黃包車這種事情是想都不敢想的。”
劉黎茂嘆了口氣:“回來前,應該跟夫人先出出氣,放過那個傢伙太便宜了些。”
“在東京也沒看你這麼說。”沐馥說完,放下碗筷:“我吃飽了,這兩天得想想要採集什麼藥材,恐怕林炳生那邊沒有。”
“他那麼大一個門診開著了,怎麼可能沒有。”張冬一眼看穿她的心思,直接將她的意圖說出了口:“夫人現在就是想借口離開餐桌。”
忽的,張冬呼痛,原來是採兒靠近他的那隻手直接掐了軟肉。
沐馥瞪了一眼,然後氣沖沖地上樓去了。
“我又怎麼惹她了?”劉黎茂十分茫然:“難道是為了答應治腿的事情生氣?”
他想到這裡大氣都不敢出:“要不我先去拒絕人家,說不定還能有其他的好辦法?”
“既然先生都計劃這樣了,那就按照這種去做吧。我們四人小隊的上級是你,所有的一切任務當然都要聽你的命令。只是我們是打傷人家腿的人,現在又要我們去治腿,多少還是有些彆扭的。”
採兒訕訕地解釋道:“夫人只是覺得自己對於淺野來說都是惡魔了,現在還要去當救護的醫者,心裡有些不好受。”
“你之前給淺野下的腿部麻痺的藥,今天白天我看他走得挺好的,是不是解了?”
“就是綁架的那天解的,畢竟我們人都在他們手上,扶一下軟免得吃虧。”
採兒摸了摸自己的頭:“實在不行,我先去看看夫人。”
“去吧。”
一頓飯吃的,瞬間就沒了滋味。
餐廳裡就剩下劉黎茂和張冬,他倆也不吃了,乾脆收拾起了餐盤到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