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兩個可得看看八字,不然怎麼這麼犯衝呀。”
張冬忍不住調侃:“今天夫人和採兒不會又去學校了吧。”
“那倒沒有,淺野滌的那一腳馥兒還是很痛的。我讓她今天仍在家裡休養呢,等會兒你早點回去,找幾個木匠將後面的樹木鋸掉一些,只留後院牆邊的那些。”
“做個訓練場地嗎?”
“是啊,不然她倆一點體能都沒有,也逃不出來呀。”
張冬的問話氣得他恨不得拿起一摞檔案砸過去:“你現在真是越來越多話了。”
“那還不是你寬鬆的家風導致的。”張冬笑了起來:“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去找幾個木匠回家裡去。”
他說著朝著辦公室的門走去,又想到了什麼:“待在蘇州的那個軍官,你什麼時候想要見一見,可以讓我開車帶你去。”
“先不用吧。”
“哦。”張冬做了個鬼臉後,開啟門走了出去。
劉黎茂扯了一下嘴角,都這麼多年了,他不找我,我不找他的,見面也沒什麼必要。
而且還是個害人不淺的日偽軍官,難道我帶著槍去見?
他想到這裡,覺得有些諷刺。
自己身兼五重身份為著抗日事業打拼,沒想到自己的父母一個是日本的間諜,一個是日偽的高官。
那個老頭子現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死在自己家裡,估計都沒人知道。
現如今也不想著特意去蘇州一趟,不然在那邊出了什麼事情,還得跟王子林批條子打報告。
隨便吧……
劉黎茂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如果沐家父母還在時,知道自己有一對這樣的父母,會不會就不將馥兒嫁給自己了?
想到沐馥,他打了個電話回去。
正巧電話那頭就是想念的人接的:“怎麼了?這不是才到公館嗎?怎麼打電話回來報平安?”
“想你了,之前在東京,我們兩個都是形影不離的。一想到上班,有一天不見,就無時無刻不在想念。”
電話那頭的沐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乾脆拿根皮帶將我栓你身上得了。”
“好呀。”
“你還真來?哼。”
聽到沐馥在電話裡發脾氣,他只是覺得很真實。
幸好那天淺野滌帶著她去的是蘇州,這要是去任何一個地方,大海撈針,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相見。
劉黎茂笑道:“ 好了,不逗你了。我晚上回去吃飯,你就跟採兒待在家裡哪裡都不要去,一定要等我回來。”
“好,你個囉唆鬼。怎麼以前大哥在的時候也沒見你這樣?還是說因為前兩天的事情……”
“沒有。”劉黎茂急忙打斷了她:“我要有事情要忙了,乖乖等我回去。”
他說著,啪的一聲將電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