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沒有了,只是說我們臨走前一起去見一見。畢竟之前你受勳章都是遠在法國,這一次又提前幫他分析了內閣的想法,總覺得見一見你才會不留遺憾。”
“好。”劉黎茂不搭腔了。
巖井夫人卻不想放過沐馥:“你好好想一想,等會兒要去哪裡玩。今天我家先生難得有空,可以帶你們到處逛一逛。”
“這周邊的都逛的差不多了,接下來我還是好好的準備講義,給學生上課就好了。”沐馥尷尬地笑了笑:“畢竟沒什麼想買的。”
“也對,這周邊都是商業街,自然比不上申城的繁華和款式多。”巖井夫人嘆了口氣:“看來沐教授有些歸心似箭了。”
“畢竟這裡不是我家夫人的主場,她十分痴迷醫學。最近在房間都是抱著自己的筆記反覆看的,所以對於其他的事情也不是很感興趣。”劉黎茂解圍道:“她的心願就是培養出更優秀的西醫醫生,這樣她的畢生所學才不會被蒙塵。”
“我可沒這麼偉大,我只是想著不閒著罷了。”沐馥繼續打著哈欠:“如果巖井夫人要逛的話,我還是可以作陪的。只是昨天晚上看醫術太晚,又想起了幾個案例,然後寫到白天了。”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急需要休息,讓他們少折騰,沐馥要趕緊回去休息。
這話巖井英一聽明白了,巖井夫人也聽明白了。
“真是抱歉,我倆冒昧來打擾,耽誤了沐教授的休息。”巖井英一笑道:“等有空,您隨時跟我夫人一通電話,讓她陪您去逛逛。”
“好呀。”
就這樣,一頓日料,吃得他們各自心裡都不舒服。
然而,巖井卻覺得沒什麼。
沐馥畢竟不是擅長整治工作和情報工作的人,說出這樣的話估計也沒有多想,自己也不會放到心裡去。
劉黎茂則是想著,這一場戲沐馥拿捏的十分到位,就是自己剛才答應的事情被她一通掰扯了,彷彿自己什麼事情也沒做。
而巖井夫人,她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想的當然是要從沐馥身邊多聽她的所見所聞,給自己開闊眼界。而現在,這一趟又白來了。
看來真正能多跟她聊天的日子,只能是回程的日子了。
可自己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去申城了,可惜未來也沒有什麼相見的可能性了。
一頓飯結束,巖井先生攜夫人告辭,而劉黎茂與沐馥上樓繼續回去睡覺。
“有這麼困難嗎?怎麼突然不想搭理巖井夫人了?”
回房後,劉黎茂坐在椅子上笑道:“你不想與她說話找藉口十分明顯。”
“巖井夫人這一次應該不會跟著我們回申城了,所以想著讓我多說說話。日本女人整日圍著家裡轉的日子,就想起了女性思想還沒解放前的那段日子,都是男權的犧牲品。”
“怎麼突然說這樣的話,我可沒得罪你呀。”他一把摟住沐馥:“難道是生氣了?”
“並沒有,只是覺得日本的女子其實也並不比我們同胞好過多少。他們做改革連本國女性的地位都沒有變化,其實這種政治結構在未來很能看出弊端的。”
“這有何不好,預示著我們未來一定會戰勝他們迎來最終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