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怕這個呢,現在她藉著這個問題來問,估計是藤原那邊在採兒和冬子那邊吃了虧。又加上我提前給的一份在76號的招供檔案,將他們往其他路上指引,現在估計是一個頭兩個大。”
“這要是萬一他真給你找個日本爹怎麼辦?不會就只能認了吧。”沐馥心裡一團亂麻,這些都是什麼事情呀,哪裡還有上級幫人找爹的。
“張冬那邊呢,你肯定有讓自己人去幫忙找找。哪邊有什麼訊息,傳過來?”
“我暫時還不知道呢,畢竟電報那邊只有你去過,有留什麼訊息嗎?”劉黎茂想著她昨天去過那個聯絡的房間:“這麼多年了,如果不死也應該在到處找我,可是一點動靜都沒有,估計變成了無名屍體也說不準。”
“難道不是現在得想著,死了倒好了,這要是萬一被他們找到,你就多一重束縛。”
這一頓飯瞬間沒了滋味,兩個都懷著心思地吃了一點,然後走上二樓。
躺在床上的劉黎茂將她牢牢抱住:“那些人壓根就不可能找到,就算找到估計也是日本爹。”
“那你打算如何做?如果是日本爹,又還不如有一個真正的爹憑空出來。至少人家也不會讓你指鹿為馬,這都是些什麼事情。”
“我大不了給巖井先生勸說這件事,就不找爹,也能表忠心的。”劉黎茂笑道:“都這麼多年認為拋棄自己的男人是自己同胞了,突然有個日本爹還是會覺得怪怪的。”
只聽噗嗤一聲,沐馥笑開了:“反正你是長在沐家的,這要是傳出一個日本爹,還真是怪怪的。”
“對呀。”他想了想,還是將自己在申城的安排告訴了他:“這要是過兩個月還沒找到,就去找王子林打打商量,看這個事情怎麼圓過去。實在不行,我們兩個就離開申城去蘇區。”
“恐怕你就想打這個算盤的吧。”沐馥摸著他的一處軟肉,掐了一把:“回到蘇區,整日也不用提心吊膽了。”
“可不是,到時候咱們將婚禮辦了,然後在蘇區有滋有味地過日子。”劉黎茂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忍不住調笑道。
“抗日戰爭沒有勝利,咱們永遠也過不了好日子的。而且你現在所在的職位幾乎沒有人可以替代,這要真是當了逃兵,估計以後都會後悔的。”
“我只是,我只是,我只是……”他說不出接下來的話,怕沐馥覺得他在日本變成了一個懦夫。
“我明白,這個事情總有解決的餘地。更何況巖井英一併沒有說出他的目的,我們也就不要提前焦慮這件事。”沐馥嘆了口氣:“昨天的那個情報對你的打擊很大,對我又何嘗不是打擊。他們將戰爭線拉大,無外乎是加重了更多人的苦難,尤其不能讓他們得逞與德國連城一線。”
“你說,情報傳遞出去來得及嗎?蘇聯那邊是不是會提前防守?”
沐馥笑了:“現在我們組織雖然與那邊取得了聯絡,但是人總有自大的時候。”
“你是說,蘇聯可能會反應慢一些。”
“不是慢一些,而是壓根就不會認為德國有那個能力打蘇聯。還記得我們之前在法國看的那張世界地圖嗎?波蘭的軍力部署幾乎沒有,而蘇德剛簽訂條約,處於一個麻痺自己的狀態。”
“怪不得我昨天說出情報的事情,你壓根就沒有意外,而是馬上就決定要送出情報。”劉黎茂笑了:“怪不得組織會將你派到申城來,和我一起並肩作戰。”
“怎麼,難道之前是覺得我無用過嗎?”沐馥又掐了一把,嘟囔著嘴嘀咕:“你這也太小看人了。”
“從來就沒小看過你。”
這天,張冬從穆靜榮那邊獲得一個訊息,說劉黎茂的父親有可能還真得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