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看看沐教授已經很累了,要不我們改日來?”巖井先生看到這一幕忍俊不禁,轉頭朝著劉黎茂表以歉意:“抱歉,劉先生。我家夫人跟沐教授太投緣了,這讓我都有些嫉妒了。”
“難得聊得來,不過還是改日吧。我夫人的暈船症狀自己帶的藥都無法緩解呢,可能因為之前吃這種藥太多了,這一路難受的緊。我怕照顧不周,讓夫人失望了。”劉黎茂誠懇的說道。
“你都這麼說了,哪怕我夫人想留下,我也不能留了。”巖井咯咯的笑道:“夫人,家裡的老人唸叨的緊,我們先回去看看。”
“好。”巖井夫人依依不捨的上了車。
巖井搖了搖頭,朝著沐馥無奈道:“她任性慣了,我也沒辦法,還請夫人見諒。”
“沒事,貴夫人很有趣,我很喜歡。”她打了個哈欠:“我現在還感覺暈乎乎的呢,抱歉真不能多待了。”
沐馥說著,就讓定飯店的人帶著他們提著行李去了休息處,巖井夫婦也離開了這裡。
房間裡,她癱軟的躺在床上,大有立刻要睡下去的架勢。
可是劉劉黎茂想到剛才的怪異情景,心裡有些不安。
“你在船上有跟巖井夫人聊天嗎?一般都怎麼聊的,沒有透露我們的其他資訊吧。”
沐馥沒工夫回答他,只想睡覺。
她翻了個身,用最簡短的話語結束了今天最後一句談話:“她只是一個被困在家裡的,沒有見識過外面世界的女人。”
這樣的一個女人一般套話也沒多大的技巧,她很容易看穿。
這一句話是她的潛臺詞,因而劉黎茂徹底放鬆下來。
他去前臺詢問是否有關於他的信件時,沒想到還真的有。
他拿著自己的信回到了房間,上面是一封關於船上就知道的地址所寫。
這封信的內容居然是交代電報零件的所在位置,這把他嚇了一跳。
那個杜爺居然這麼大膽?張冬也是蠢得,為什麼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一個無辜的外人。
電報,也對。
單靠店面傳遞訊息到海的對岸,恐怕早就一個月已經過去。
情報訊息就是要傳送的及時,這樣才能救人姓名,以及反敗為勝。
這種東西都是要講究時機的,去獲取電報零件以及組裝電報的事情,還是得讓沐馥去辦。
他看了一下自己所在套房的窗戶周圍,有一些日本特務遍佈其中。
不知道是為了盯著自己的,還是說這個飯店裡還有什麼其他重要的人員。
之前沐馥提議要帶上他的這個決定真是來對了……
床上的女人經過一系列的勞累,打起了輕微的喊聲,讓劉黎茂忍俊不禁。
“罷了,今天先休息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