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劉黎茂得父親?”坐在壽司店後院的淺野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說要查到他的弱點以及證明是抗日分子身份的證據的嗎?怎麼現在還幫他找親人來了?”
“有一重籌碼呀。”藤原笑道:“你這腿什麼時候才好,我還想讓你幫忙呢。”
“又不用我跑腿,你說說為什麼這件事必須得做,還有一重籌碼?你們是都被他收買了嗎?”淺野拍了下自己坐的輪椅:“我可沒聽說過找到人家的父親就是一重籌碼的,除非你們將他父親綁架。”
“這邊整日戰火連天的,活不活著都是個問題。”藤原白了他一眼:“別說綁架了,巖井先生的讓我們做的要求只是想讓他受我們的恩惠,讓他放下戒備。”
“不錯呀,藤原。這些日子你竟然在巖井先生心中種下了懷疑的種子,幹得漂亮。”他高興地拍著桌子:“如果真的能拿到他的證據,或許我就能再次進入巖井公館,跟你一起做事情了。”
“這樣,你也不會害怕回日本了。我們當初過來就是為了帝國的事業貢獻一份力量的,他佔了我倆的位置,就應該他走。”
“當初我們兩個只是想著控制他,讓他的力量為我們所用。可惜誰也不知道,他將我們兩個踹了,直接靠上了巖井先生。要不是這個人,我們早就被重用,說不定還能授勳了。”
藤原忍不住懊惱:當初計劃的事情怎麼變成了這樣。
“當初我就不該將介紹到這裡面做事情。”
兩人喝著小酒,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採兒姑娘那邊恐怕還得你這邊多費心思,之前我就在她那邊栽了個跟頭,再讓我去恐怕還是一樣。”淺野癱在太師椅上:“那丫頭我是真的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行,那張東那小子的你負責了。我平日裡跟她打照面太久,他警覺性很高。”
兩人這麼嘮著,將接下來要查的事情安排得一清二楚。
而穆靜榮的家裡,張冬蹺著二郎腿,看著一桌子上的人在打馬吊。
“怎麼了?阿茂上了船,你反倒閒得跟沒事人似得了。”穆靜榮一個輪換,剛下桌:“要不,你也去來一局?”
“不用,我還想問你之前跟你說的事情呢。”張冬手上端了一杯穆靜榮斟過的茶,吹了吹拂葉,喝了一口:“那件事先生要得很急,這要是被其他人搶先了,恐怕會對先生不利。”
“那件事我已經吩咐我下面的和讓六子下面的那些人四處留意了,只是這隔太久了,又沒什麼信物,恐怕也不好找。”
穆靜榮坐到他旁邊,安慰道:“青幫的弟子也一起幫忙找來著,不過只要是活著,說不定就有訊息。”
“好的,多謝了。”張冬笑道:“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抵達日本。”
“這種短途的坐船,應該一個月以內吧。之前他們在法國,過來也就兩個多月的時間。”傅爺笑道:“你這小子,怎麼跟離不開沐馥劉黎茂的奶娃娃似的,難道還怕他們遭遇不測?”
“怎麼?難道他倆有什麼訊息給到傅爺?”
“倒是沒有什麼訊息,只是我安排了幾個人偽裝成船員跟著他們出行。只要在船上發生什麼事情,他們都能幫忙。”
“這樣也不錯,到那邊的島上了,先生有自己的算計躲過他們的傷害。”張冬想到這裡,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這一切還說不好呢,不過憑藉他自己的能力,應該一路都是順利的。”傅爺嘆了口氣,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我今天找杜爺過來也是為了這個事情,畢竟到了那邊了,我們這些人都鞭長莫及。就是杜爺那邊有一點小生意在日本,信件已經隨著船出發了,到時候你們想要傳什麼訊息,或許能幫上忙。”
“我替我家先生多謝傅爺,杜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