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哪裡有空去喜歡別人?”
劉黎茂將椅子轉了個方向朝著她,委屈巴巴地看著她:“我們總不能就這麼陰陽怪氣地在船上過一個月吧。”
“沒有陰陽怪氣呀。”沐馥用著平靜的語氣跟他說話:“你是不是在巖井那邊受氣了,所以在我這撒氣??”
“我哪敢對你撒氣呀,之前告訴你那些你相信嗎?”劉黎茂觀察她的顏色,並沒有什麼情緒起伏。
“相信呀。”沐馥點了點頭,眼睛卻並沒有望著他,忙著自己的事情。
她收拾好行李後,轉頭對他笑道:“你個子比較高,沙發上放不下你,我去沙發睡就好。”
劉黎茂一把抱住了她,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癟著嘴委屈不已:“你鬧情緒要到什麼時候,說不定你開口問,我就回答了。”
“我沒有什麼疑問呀。”她看了一眼環抱在背後的男人,沒好氣道:“你在擔心什麼?難道是想著之前的女人沒辦法抱了,所以現在多抱抱我?”
“我就知道。”劉黎茂埋在她的頸窩裡,聲音懨懨道:“我就知道你是因為這件事生氣。”
“哪有,我可是沐家的女兒,想要嫁什麼樣的男人嫁不了?怎麼可能會為了黎哥你以前的紅顏知己生氣。”沐馥忍不住暴露自己的小情緒,陰陽怪氣道。
聽到這裡,劉黎茂努力憋笑的樣子破功了,隨之而來的是被枕頭打頭。
“你如果多問問我,這件事也不至於讓你膈應這麼久。”他抬頭擦到沐馥的耳鬢:“你都知道我是重生過來的,你也知道那個人明明是你,為什麼你還是忍不住地生氣。”
“我哪裡知道那個人究竟是不是我?”沐馥嘴硬狡辯:“你當初找我要的那塊帕子明明就是前一個女人給你送的,你偏偏又找我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我可到現在還記著呢。”
“我錯了,那個時候剛重生回來,對於還活著的你和大哥我驚喜不已,我可只想珍惜沐家所有人都在的日子。”劉黎茂搖了搖身子,帶動沐馥的身子搖了起來。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道:“船艙很悶,你抱著我很熱。”
劉黎茂只能放開了她,讓她去了沙發,他也跟在後面跟個小尾巴似的。
“那你現在還生我的氣是因為我找你要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帕子?”他也不坐在沙發上,直接靠著沙發坐到了地上:“你睡這裡,晚上不難受嗎?”
“有什麼可難受的?”沐馥瞪了一眼:“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處一地可不太好,回你的床去睡吧。”
“可是你還在生氣,我想要知道一個你不生氣的事情,我回去睡才能放心。我們一路走到現在,各自都不容易,這要是萬一因為誤會分開了,我哪裡能去見大哥。”
小狗似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盯著她,讓她無語至極。
這些事情居然瞞著她這麼久,雖然拿了證,自己心裡也總是空落落的。
畢竟他心上的那個白月光總是惦記的,這一下子告訴我是這麼回事,這讓她怎麼不生氣。
以前的那些夢也證實了,這是因為他前世的記憶而帶過來的。
前世的自己在這世上,孤苦無依,他們已經早早地送了命。
雖然自己沒有親身感受過那個經歷,但是那些斷斷續續的夢境已經讓自己徹底串聯成了他的回憶。
剛開始的自己是發自內心不能接受的,可是那些都是他親身經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