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哪裡知道,沐馥原本就是放置在學校的一步閒棋。
只要劉黎茂沒有暴露,沐馥也不會冒險去與抗日分子傳遞訊息。
更何況,他們夫妻倆佈置的傳遞渠道這麼多,也不太可能需要他們兩個親自下場。
此時的劉黎茂坐在沙發上,慢慢悠悠地看報。
張冬已經睡醒過來,走出門來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都上班去了嗎?”
“採兒在家睡覺呢。”劉黎茂笑道:“睡醒了?”
“對,那邊都被嚯嚯得不成樣子了,等會兒我還要找幾個師傅去那邊整修一下。”
“先不著急,休息好再說。而且藤原已經加入了與我們的敵對,那證明接下來可能就會將盯梢的安插在房子四周,乃至我們工作的地方。”
“這種事情我早就預料到了。”張冬嘿嘿一笑:“夫人將李榭他們安排到蘇州那邊去了,轉移重要人員,他們是不可或缺的。至於申城裡的情報人員,我已經接上頭,在穆家的加持下,保管安全又放心。”
“啊……”劉黎茂聽到穆家,急得直接站了起來:“你讓 穆家也參與進來了?”
“沒有,穆家以前也是有線路幫我們傳訊息的,只是這一次特意將他們拉進來了而已。而且也只是負責盯梢,真正負責將訊息運輸出去的還是我們的人。”
張冬喝了口水,被他的樣子差點嚇到:“你這麼著急做什麼,畢竟清鄉團裡的轉運工作,我們為了保全自己的命也不能去露臉。所以就得另外找個渠道,通知另一邊的同志過來接人呀。”
“也對。”劉黎茂嘆了口氣:“是我太緊張了,怎麼就沒想到這一出。”
他忍不住瞪了一眼:“我看你是還沒從昨天的狀態中緩解出來,不然怎麼精神還是緊繃的。只是巖井先生安排道歉的人到現在還沒來,恐怕那兩人又打算密謀什麼對付我們呢。”
“又不虛他,我夫人會射擊的事情我在法國的時候就跟他報告過。”
“啊??”張冬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那你還平白讓夫人擔心,這一點會不會有點太腹黑了。”
“之前我們兩個做筆友的時候,偶爾會聊起夫人的事情。我就寫了我夫人會射擊,會耍手術刀。平常兩人吵架,都是我先低頭認輸,他還深表同情呢。”
劉黎茂挑眉,彷彿沒有看到對面表情做出不愧是事步步算計的高手的表情。
“那這一關算過去了?”
“怎麼不算呢?”他忍不住笑道:“早上叫你吃飯,你偏偏要睡覺。現在嘴巴張得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肚子餓了,就去廚房將馥兒之前還剩的糕點找出來,吃點。”
“李阿姨呢?”張冬說著朝著房間看了一眼:“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