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這麼個優秀的情報人員不可能查不到身邊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的枕邊人我不想離間,畢竟我與你雖然明面上已經沒關係了,但是暗地裡的那些情報還要靠你給你。兩邊核對後,才能送出去。所以如果有日本人要針對你,你記得跟我說,我們兩人攜手坑死他。”
“好。”
顧錦灃得到劉黎茂滿意的答覆後,付了錢離開了這裡。
劉黎茂仍舊停留在茶館包廂,坐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駕駛席上的張冬問道:“有問出什麼來嗎?”
“我原本也只是想隱瞞我們不是赤色組織的事情,問得與之前猜想的一樣,也就沒有具體細問。”劉黎茂看著外面的風景:“我們也該發起進攻了。”
“我這兩天讓人送一趟就行。”
回到家裡,劉黎茂便癱軟在了地上。
“怎麼了?我雖然沒查到他們究竟安插了幾個人在我們的人裡,但是隻要我們去圍剿演戲,他們也不會對我們怎麼樣的。”
張冬攙扶著他就往房間裡走:“夫人她們要下午才回來,你可千萬別病了。”
回到房間,劉黎茂虛弱的躺在床上,看著面前的冬子說道:
“並不是病了的緣故,只是覺得顧錦灃比我想象中的成長了許多,恐怕有些事情也瞞不住他。”
“那今天找他聊天解釋,不會是暴露了我們的身份吧。”
張冬從書桌下面抽出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將心提到了嗓子眼:“這要是知道了我們以前一直的欺騙,恐怕會叫他手下的特務組織專門來抓捕我們的。”
“這倒是不會,只是覺得最近的他太聰明瞭些。”劉黎茂笑道:“讓你查得接頭的那些人是什麼情況。”
“並沒有查到異樣,我聽說他們已經離開申城了。”
張冬正色道:“恐怕經過這一次組織的人要對我們產生懷疑了。”
“這個懷疑只是暫時的,我們這兩天帶人圍剿了蘇州的抗日組織,他們恐怕會更加對我們產生懷疑。”
“這麼做既然不妥,那我們何不從巖井公館的內部出發?”
“怎麼出發,你先告訴我?”劉黎茂忍不住笑道:“巖井公館內部現在所有的人都在盯著我們著手打擊抗日組織的事情,既然沒有得到組織的准許,那這張保命符只能靠自己。”
“以後還得想辦法把藤原野次郎宰了,不然只要在公館工作一天,還是會遭受今日這樣的危急時刻。”
“整個公館裡的人都知道他與我不和,他萬一出事,那真就是我的問題了。”劉黎茂半躺在床上,嘆了口氣:“反正香港那邊的人最近也轉運得差不多了,我們主動發起兩次圍剿,逼著組織上的人再一次來申城一次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