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不見了。我們找了一路,都沒發現她的蹤跡,也不知道是跑到哪裡去玩樂了。”張冬開口回答道。
現在的她們也不能明目張膽的說巖井先生的夫人將夫人困在了房間,現場來的日本高官很多,可不能出岔子。
“原來是這事呀。”巖井笑道:“我夫人與她聊得投趣,估計是躲在某個角落裡聊天去了吧。”
他說到這裡忍不住搖了搖頭:“你們將你家夫人看得太嚴了,難不成還怕人跑了?”
“先生有所不知,我家夫人從前的追求者就多,更何況之前被趕出公館的淺野先生也曾表示過愛慕,我就看得緊了些。”劉黎茂端著酒杯,賠著笑臉。
他轉身對著張冬呵道:“還不快找去,夫人出了什麼問題,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是。”張冬和採兒就離開了這裡。
說到淺野,採兒想起了另一邊躲在角落裡的女人。
她曾聽張冬說過,淺野好像是有個夫人的。
按照淺野的秉性,現在要想進入巖井公館,就得巴結一下上級。
可是現在他躺在床上在恢復骨頭的傷口,唯一的巴結物件就變成了自己的夫人出門張羅。
希望不是自己想多了……
二樓的房間是藤原先生全部安排給女眷了,唯一糾結的地方是張冬沒辦法入內。
他只能站在樓梯口守著來來往往的人,檢查是否有可疑人員出入。
採兒從他的手上接過一把槍:“必要的時候,得動用武器。”
“可是我們動用武器,會不會更加暴露自己的身份?”
“那就改為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能打草驚蛇。現在唯一的期望,只希望夫人不落入他們的圈套。”
張冬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也要小心點,我們都要小心點。”
“我知道。”
房間內,沐馥淡淡地朝著巖井夫人笑道:“今天你想聽什麼故事?”
“今天不想聽故事,我們享受這安靜的時光就好。”
巖井夫人一身和服,說話溫柔細語地:“今天這糕點確實不錯。”
“我家夫君是不是做了什麼事情惹得巖井先生懷疑了?”她戳穿對面這位和服女人內心的想法:“現在雖然整個華國都在全力抵抗你們,但是他的忠心我想巖井先生應該也能看得到,不然巖井先生也不會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去做。”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將自己的疑慮說出來了。你家先生掌管清鄉團已經好幾個月了,卻沒有執行一次圍剿地方抗日武裝,這是為何?”
“為什麼巖井先生不自己問他,而是叫你來問我呢?”沐馥神色不變,心裡想的卻是之前擔憂的事情果然來了。
“哎呀,他們男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參與太多了。”巖井夫人還是很喜歡面前的這位申城醫學界的奇女子的,於是轉移話題,繼續說道:“男人的事情我們也不懂,有些事情恐怕也只有他們自己去做,才能知道正確答案。我希望以後無論兩邊怎樣的身份轉變,我們兩個都能像現在這樣無話不談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