採兒急了:“你跟他穿同一條褲子的,他手上的急事難道不是你手上的急事嗎?”
這話說得,將張冬氣得後仰,真是枉費了這些日子對她的好呀。
“穆靜榮那邊被藤原那個日本人安插人進去了,所以現在能用的也只有六子那邊的線路了。再加上他昨天說,身邊被安插了人進來,讓我們小心點。可我試探了一些人,並沒有什麼破綻。”
“或許並不是公館這邊的人呢?”沐馥看著外面的風景,嘴角上揚:“你難道忘記了你們有個清鄉團一直要針對抗日武裝分子圍剿的任務了?”
“還真是當局者迷呀。”張冬想起之前榮順館那件事後,清鄉團裡就被換掉了一些人:“舞會結束後,我再去那邊試探一下。”
抵達和平飯店,沐馥與採兒此刻已經換了一身衣服。
剛才路過旅店的時候,張冬取了兩人的禮服,她們兩位打扮了一番,這才順利地抵達這裡。
藤原夫人早已守候在門外迎接客人,並且被特別交代沐家的車輛要特別對待。
“想必你是劉夫人吧,幸會幸會。”藤原夫人學著申城當地女子打扮的樣子,穿著一身淡綠色的旗袍,頭髮的款式也與申城女子同化。
沐馥的衣櫃有的是數不盡的洋裝和旗袍,但是回申城後,那些洋裝就一直沒動過了。
她現在的這一身是劉黎茂特意在她生日的時候定做的,目前申城並沒有相似的款式。
“夫人這一身十分漂亮,我能問下是在哪個裁縫鋪做的嗎?我也想去做一身。”
“藤原夫人說笑了,您身上的這一身就很好看。我的衣服是我夫君送我的,等會兒你遇到他就問問吧。”沐馥右手張著蘭花指,捂嘴輕柔笑道。
“那等我先生得空了,我讓他問問。”藤原尷尬地笑了笑:“看著外面的女子都是穿著這樣,婉約,有風趣。我先生也喜歡,以至於他身邊的那個藤原先生也喜歡。”
“是嗎?我不太瞭解。”
等她們走進大廳,沐馥就看見劉黎茂拿著酒杯跟著巖井介紹的人應酬。
還是巖井夫人眼睛一亮,就看見了沐馥。
“好久不見,你今天可得陪我多說會兒話。”她走到跟前,拉著沐馥的手腕說道。
“我並不像夫人那邊,在家裡只對著先生的。學校裡的學生事情多得很,我整日無閒暇,休息的時候還得整理講義以便下一週繼續講課。”
“真是辛苦,我們去那邊嘮會兒。”巖井夫人拉著她就要往另一邊走去。
“我還沒跟先生打過招呼,就這麼陪你聊,人家會吃味的。”沐馥笑道。
“行,別人都說你們夫妻倆的關係是真的好,現在可算被我發現了。我先生總是不解情趣,你可得教教我才行。”
“好呀。”
辭別巖井夫人,沐馥和採兒朝著劉黎茂的方向走去。
“你去找張冬吧,免得我這邊困住了,你沒借口來找我。”
“明白。”採兒轉了方向,朝著另一個地方走去。
劉黎茂看著沐馥朝他走過來了,喜不自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