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其實很想知道,為什麼那天淺野突然發瘋綁架採兒。按照正常人的邏輯,不是應該綁架夫人來威脅你更有價值嗎?”
“這件事我得疏忽,忘記跟你說了。因為淺野那天在學校門口,邀請夫人和採兒吃飯。兩人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將他氣著了。”說到這裡,他忍不住捂嘴笑了起來。
“你也知道,她們兩個聯合起來氣人那是能氣到吐血的程度。所以淺野懷恨在心,就將採兒綁架了。”
“原來是這樣。”張冬冷哼道:“我現在越來越覺得這個淺野跟你不像是同學了。”
“本來就不像。”劉黎茂回到辦公位上,笑道:“那個時候他糾結一幫人總是想將我們趕出學校,結果差點被開除學籍的是他。後面又鼓動日本學生與我們對抗,結果每年總是輸。”
“可是他來申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你來替他們做事,這不就促使你進一步地走上了這條道路嗎?”
“算是吧……不過他也只是我接觸日本人的一個契機罷了。”
他想了想繼續說的哦啊:“既然這個腿骨是我夫人做的事情,那我上門去賠禮道歉也應該。你準備準備禮物,我們下去去一趟。”
“啊?說風就是雨呀。難道你不怕巖井先生會覺得你現在想使喚,讓他死嗎?”張冬瞪了一眼:“不用你親自去,我以沐家的名義去一趟就行。”
他站了起來:“你還是好好想想那件事吧,藤原本來就是盯著你的一隻狐狸。可是沒有一些指揮對抗抗日團體的活動,恐怕真的會懷疑到我們頭上來。”
“行,這件事需要好好思考下。”劉黎茂的左手撐著腦袋,右手揮了揮,讓他離開自己的辦公室。
晚上,劉黎茂針對這件事還是沒有想明白。
咱們的通行線路就沒有什麼能聯絡上組織的人嗎?他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之前夫人說的佯裝打一下,他也不是沒想過。
之前和王先生商議的這僅僅是針對港城那邊的營救人員具體怎麼轉運,怎麼送到蘇區的事情。
可商議完那件事後,他就離開申城了。
這下可真就讓難辦了……
這要是萬一打出個好歹來,到時候再將自己趕出組織,那可真就一切都玩完。
“夫人回來了?”他聽到了外面的動靜,從書房裡走了出來:“今天工作如何?有沒有遇到什麼難纏的學生?”
“我看你是被什麼難纏住了。”沐馥笑道:“怎麼了?那個舞會又不打算讓我參與了?讓你這麼頭痛?”
“舞會的事情你參不參與無所謂。”劉黎茂揉了揉太陽穴:“夫人都幫我出了這麼多注意了,我怎麼還能再讓你操心呢。”
“隨你,我與採兒在學校教書倒是樂得自在。”
沐馥說完這話,將藥箱提了上去,採兒也跟隨走了上去。
張冬無奈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組織派人來聯絡了,約著見面交換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