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要,自家的產業永遠也就這麼點。”林炳生嘆了口氣:“現在門診的所在地是我父親傳給我的商鋪,我也不能輕易賣,哪怕是租出去給個租金也是好的。”
“這就對了嘛,做生意還是不要這麼死板,不然生意也做不大的。”穆靜榮坐在一旁打圓場:“而且砸門也不能強買強賣,現在我們幫你看中的這塊宅院,你自己去牙房交易,後面想要推倒重建西式建築或中式建築都行,想建造個幾層都沒關係。”
“你之前不是說這塊地是劉黎茂看中了,合著你們沒買呀。”
“原先是我看中的,這不膩要得著急嗎,就讓你去購置。”劉黎茂笑了:“原本這裡是打算讓譚躍安養老的,畢竟他少爺家家的慣了,誰知道人家就離開了呢。”
“行,我去買,也不佔你們便宜。”林炳生針對他們的行為已經見怪不怪了,畢竟他們現在幫著自己也是看在沐璟的面子上。
這種面子消耗完了,估計也就到了分別的時候。
“還有一個問題,你能告訴我怎麼哄好馥兒嗎?”林炳生眼巴巴地望著:“之前那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就大聲了些。昨天見到我,總感覺她不自在,估計還在生我的氣呢。”
“不用你哄,你原本就是她的親哥哥般的存在,過兩天那小丫頭自己就好了。”劉黎茂笑道:“之前要不是你和威爾克先生挺身而出,估計我們也不會平安到達法國,她還是知道你的好的。”
“這兩天我那邊有個難搞的病人,病情有些複雜,我想請她一到一塊會診一下。”他猶猶豫豫還是說出了最終的目的。
“這有什麼難的,你跟我夫人提一嘴,她還是會去的。整天面對那些學生,她也無聊得很,對著病人也能一展所長。”
“原來是這樣。”林炳生悻悻地說道:“我以為她因為之前那事記恨我呢,畢竟維爾克先生那件事確實是我做得過分了。”
“你應該知道沐馥壓根就不想打那個店面的主意,畢竟整日教書已經夠累了。”
“我知道,我知道的。”林斌生低下頭,越發覺得桌面上的菜食之無味。
自己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
周家那邊還是得好好供著……
他回想起自己白天在周家周父主動將賬冊交給他看,並且提議將周家的門診過戶他名下的事情,整個人就羞憤不已。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這樣?這種事情父親要是在世,估計得被打斷腿。
難怪現在來找我看病的那些病人,有時欲言又止地,也沒有與之前那般交心了。
那可是林家之前的老客戶呀,有些還是從父親坐鎮的時候就過來看病的客人。
醫生在於醫德,有了好的醫德,能過來看病的人才會漸漸多起來,自己靠這一門才能照顧好妻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