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那小子低頭鞠了一躬,然後快速跑開了。
這時,門口停下了一輛車。
車窗落下,落入她們眼中的是一個日本人。
不是淺野,又是誰呢?
採兒想要躲著他點,但是沐馥覺得,今天是劉黎茂去工作第一天,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作為享樂主義的日本上層,今天派淺野來接人,應該是有什麼聚會要參加。
“淺野先生好呀,怎麼今天當起了司機呀。”
“是巖井先生臨時舉辦的舞會,要求有家眷的帶著家眷來,所以就讓我來接你了。”淺野從車裡出來,笑道:“我來的應該正是時候吧,還以為會打攪到您。”
“打攪?”沐馥意有所指地看向那小子跑去的方向:“算不上吧,我們準備回家呢。既然您這麼誠意地邀請我,那就送我到目的地,然後我跟夫君一起回家。”
“請。”淺野做出了一個手勢,讓沐馥兩人上了車。
這個日本人明明對沐家這麼仇視,現在卻甘願當自己的司機。
這種心機,真是常人所不能及。
“您的腦袋要及時去就醫檢視恢復情況,這麼些天,醫生說了什麼情況沒?”採兒靠在車窗,想起他還是帶著繃帶。
“換了幾個繃帶,醫生說這是最後一個繃帶,一直帶上自己脫落就好了。”
那是當然,這是我家夫人親自操刀幫你的腦袋動的手術。
雖然看著傷口大了些,但是是治標又治本的手術。
採兒至今想起那個手術仍然後怕,畢竟腦部的東西,需要藉助一些儀器才能做。
而夫人,不僅動手開瓢了,而且還真動手找出了一些壞死的部分。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冬子安排人的那一棒子打的,但是確實也堵住了那些守在門口日本武士的嘴巴。
至少讓他受點折磨,也是光明正大的。
沒過多久,車子就在巖井公館門口停了下來。
“巖井先生原本打算包下百樂門一天為劉先生慶祝,但是先生說工作最重要,所以就讓各自的家屬們來這裡跳跳舞,吃東西什麼的。”
“挺好的,這裡的環境也不錯。”沐馥點頭示意這人帶他們進去。
“採兒小姐恐怕要留在這裡了,畢竟巖井先生沒有邀請這一位。”
淺野瞪了採兒一眼,這傢伙總是喜歡礙事的。現在自己親自將人接來,這個人總得分開,才能知道劉黎茂更深層次的秘密。
至少藤原說分開,才能讓他們露出馬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