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六子和傅蟬也到了。
“這一桌牌好像多了兩個人。”傅蟬拄著柺杖笑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導致別人對你起疑了,門口有個尾巴沒甩掉呀。”
“這個人是必然要死的,不然我就得離開申城了。”劉黎茂笑道:“至於外面的那條尾巴,也只是懷疑我們而已,並沒有其他的證據。而且在他看來,我並沒有殺人的理由。”
“所以外面跟蹤的人是?”顧錦灃擔憂道。
“應該是之前被我夫人得罪的淺野安排的人吧,心裡想著萬一找到什麼證據,他自己還能立功。”他搖了搖頭,解釋道。
“實在不行,我就去製造證據讓他將懷疑的目光轉移一下。”
“之前的事情好不容易過去了,現在又來?”他瞪了一眼顧錦灃:“你好好在那邊待著,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告知你的。”
“好吧。”
“淺野只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如果他能算計到我,我也不會活這麼長。不過今天在校園裡,我夫人應該會感覺到有人盯著她,就是不知道那邊會採取什麼行動。”
劉黎茂回過神來:“你們先玩,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要怎樣應對那傢伙的步步緊逼。”
他說著又躺到了椅子上,翻閱手上的書:“這本書好久都沒仔細閱讀了,現在看看真是別有一番風味。”
六子走近一看,發現他手上拿著的是《三十六計》。
他暗想:二爺最近消耗的精力有點多呀,不然也不會拿著這種書來看。
“我們先玩吧,剩下的可以陪二爺說說話。”
“店小二拿來了馬吊,我們先玩。說不定等劉先生想明白了,就跟著我們一起玩。”穆靜榮笑道:“等會兒就要吃飯了,你可別睡著了。”
“精神得很。”劉黎茂回覆道:“你們別管我,之前精神太緊繃了,放鬆一下才會變成這個樣子。現在看來,這種事情真是時刻都放鬆不得。淺野那個傢伙盯著我家的宅子已經很久了,所以得想個辦法讓他離開申城,甚至是……”
“實在不行,就交給我,讓我派人去弄他。”顧錦灃笑道:“我這邊的線路基本上都恢復正常了,所以想要弄死一個人倒是沒什麼問題。”
“弄死他倒是小菜一碟的事情,只是想著要怎麼弄死他而不被引起懷疑罷了。”劉黎茂笑道:“搭建一條我們兩個能暗地裡聯絡的路吧。那邊有些情報是沒辦法告知新政府的,我這邊的路子已經堵死了,只能靠你了。”
“等我回去後就安排。”顧錦灃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原本以為這個傢伙會徹底放棄這邊的聯絡,看來他自己在巖井公館做事情是為了更好地獲取情報呀。
只是新政府那邊的事情因為王季同的一陣折騰,他不得不暴露身份,轉移其他的地方。
而他想不到的是,從新政府撤離的事情確實是他的計劃,但是背後更有赤色組織的授意。
港城那邊經常會有大批的情報和物資經常被截斷在路上,他們想了個一個辦法,利用巖井公館的掩護身份,直接坐轉機將東西從港城運到申城後,然後再由申城的組織人員進行轉移。
如果還待在新政府,巖井先生不會將他負責的專案放心大膽地交給劉黎茂。
正好趁著王季同制定的這個計劃,從新政府脫身出來,只是苦了顧錦灃,都將他瞞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