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多謝了。”他深深鞠了一躬:“我們不知道以後還能何時再相見?”
“說這些做什麼,都是戰友,趕緊上車。”沐馥十分不捨:“好好對周小姐,她一個女孩子出門在外很不容易的。”
“知道了。”王弘新眼角含淚,拉著周從凝登上了去武昌的專列:“好好保重,我們以後一定要再次相見呀。”
張冬從另一頭走了過來:“已經讓李榭他們撤退了,過一會兒七十六號的人也該趕到了。”
“現在七十六號的主持人還是丁默湛嗎?”
“昨天丁默湛就被處決了,因為我與他打交道甚多,託人給他收了屍。”張冬淡淡地說道:“今天襲擊車站的還有顧錦灃的人,我們要不要去見見他?”
“不必見了吧。”劉黎茂挽著沐馥的手:“我跟他已經在明面上撇清了關係,現在他的作用就是探查新政府有沒有什麼進一步的賣國行徑,而我這邊的任務已經跟他不一樣了。兩邊經常見面,還是會引起特務的注意的。”
他說完這話,轉頭朝著身邊的人說道:“回家吧。”
“回。”
隔天,小報的報紙就將昨天襲擊火車站的新聞刊登在了上面。
“現在這些小報記者十分迅速呀。”劉黎茂坐在沙發上,看了一臉忙碌的沐馥:“他們就不找個老師來幫你承接壓力代課嗎?”
“西醫老師太少,不好找。有些人也寧願自己去開門診,不願意教書。”採兒嘆了口氣。
“好在夫人之前學到的東西整理成的教材已經全部刊印出來了,外科手術班的孩子們都拿到了教材。現在最愁的是周家小姐給咱們夫人留的西醫藥劑科的筆記,她還在慢慢學習呢。”
“真是辛苦,醫藥學的這麼精通,我都有點擔心前線會掉她過去當醫生了,那邊稀缺像你們兩人這樣的人。”
“說到這個,我已經從宋家和穆家那邊抽取一部分資金用於購買藥材運往戰區了。”沐馥笑道:“現在那邊封鎖比較嚴重,私自動用穆家安排的人幫我送過去的,應該不會出什麼大事是吧?”
“確實不會出什麼大事,而且又能借用宋家的名頭。不管怎樣,只要運往那邊成功接收就好。”
“現在這些藥品漲價得厲害,跟黃金似的。夫人又怕不夠,讓六子那邊撥了幾十個人去山上採草藥。全部曬乾了,用箱子裝好了一箱箱的運出去的。”
“你什麼時候做了這麼多事情呀,怎麼沒跟我說呀。”劉黎茂有些不開心了,怎麼她們還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你貴人事忙,這種事情哪裡能經過你的手呢?”張冬白了一眼:“明天就要去報到了,要不想想我們還有哪些容易穿幫的事情和行為舉止。”
“只要你在吃日本料理上不露餡,一般也沒什麼其他的問題了。”劉黎茂瞪了一眼:“今天家裡沒人會做那玩意,我們出去吃。”
“好吧。”張冬神色暗了暗:“順便去那個廢棄工廠,將黃先生留給我的遺書翻出來。那邊的工廠也要賣出去,總得將那兩幅屍骸挖出來,葬在其他地方。”
“那就在沐家的墓地附近選擇一個地方安葬吧。至於王秘書可以交給顧錦灃去做。”劉黎茂點了點頭:“丁默湛那邊的死訊你傳到江城了?”
“已經傳遞出去了,相信過不了幾天,他的夫人和孩子應該就能知道訊息了。”
“這也算是我們對得起他了,儘管他生前作惡多端,畢竟孩子和妻子是無辜的。”劉黎茂笑道:“現在危機解除,整個人都輕鬆得很。”
“我們就這麼進去,難道淺野不會給你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