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弘新病好了之後,你再慢慢地跟他說,說不定人家肯告訴你了。”
“行吧。”張冬搭攏著腦袋:“接下來就只剩下你去那邊的事情了。”
“過幾天巖井先生應該會跟我打電話,這種事情都是順理成章的事情,所以不著急,慢慢等得好。”
此時的湘姨在房間裡坐立難安,她聽到了那個收音機的事情,想著要去撈。
那裡面藏著抓捕劉黎茂和王弘新的證據,雖然自己沒有見過活著的王弘新,至少只要拿到了那個他們就不能好好地活在申城,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晚上,沐馥和採兒回來了。
她伸了伸懶腰,彷彿訴說著今天一天的辛勞。
“怎麼了?今天拿到周從凝沒有去上課,所以你這麼累?”
“周小姐已經從學校辭職了,安心照顧病人已經夠累人的了,還要工作,兼顧不過來。”採兒提著藥箱走了進來:“所以她留下的課都變成了夫人的課,夫人現在變成了不得不研究藥劑的事情。”
“現在,學習得很精通的西醫本來就很難的,更何況還缺了一個老師。”張冬幫著將藥箱送到她們的房間:“趕緊讓校長多招人,不然夫人身子累垮了, 還怎麼跟遠在法國的哥哥生個小妹妹或小弟弟什麼的?”
沐馥沒好氣地白了一眼:“你這人……”
“現在這個時候也不是想生就能生的。”劉黎茂趁機在一旁打圓場:“現在這種危險的環境,也不適合生孩子。”
半夜,一箇中年老太太從房間裡溜了出來。
她正兒八經地從後院溜了出去,張冬暗想,這下王弘新估計跑不掉了……
誰知,第二天跟劉黎茂彙報的時候,他自告奮勇地開著車出去,找這個人。
“一向都是我出去的,現在你出去不怕被考察你的人看見,察覺你的異常?”
劉黎茂瞪了一眼,沐馥也瞪了一眼。
“咳?你們還真是兩口子,行為習慣都一模一樣,真是愛瞪人。”
“他這是在幫你呢?”採兒捂嘴笑道:“如果發現她真的找到了王弘新的所在,難不成你還能親自槍殺她不成?不還是得黎哥親自出馬,這樣你沒有為難,他也不會將這件事怪到你的頭上。”
“那倒是真就解決了我的一個難題。”張冬樂呵呵地笑了起來。
一頓飯結束後,劉黎茂自己開車出去了。
沐馥不放心,今天請了假。自己在家裡待著,採兒也在家裡陪著。
“今天好像沒看到她出來,趕緊去瞧瞧,免得自己在家憋得餓死的餓死了。”
“是。”採兒敲開了湘姨的房門。
那間房以前原本是為了專門照顧湘姨特意佈置的,現在看來倒成了讓李金貴難堪的房間。
“我沒事。”李金貴拖著沙啞的聲音叫嚷道:“你們不用擔心,等會兒想吃飯了,自己出來做。”
“現在湘姨不在,夫人在。如果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讓夫人替你做主。”
李金貴尷尬地笑了笑:這哪裡是夫人能做主的事情?
自家親人都被湘姨綁著還不知道在哪裡呢?
她現在也只能透過這個途徑來慢慢尋求解救自己親人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