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將車停靠在路邊,張冬出去買了一些糕點和報紙回來。
“怎麼回事,報紙上寫著夫人被抓的訊息。”他瞪大了眼睛,趕緊朝著車的方向跑去。
“什麼?我們不是安排了人在那嗎?”劉黎茂眼珠子直轉悠,家裡有人聯絡了唐樂嗎?
“趕緊回去看看。”
幾人趕到沐家,發現沐採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李金貴被人下了藥,徹底暈了過去。
張冬扶起採兒,掐了人中,採兒逐漸轉醒過來。
“什麼情況,看清打暈你的人了嗎?”
“家裡就只剩下湘姨和李金貴,總不可能是湘姨打暈得我吧?”
“我哪有打暈你的本事。”李金貴在劉黎茂的搖晃下也醒了過來。
明明是給湘姨下藥,怎麼變成下藥給自己了。
頭暈目眩,渾身疼。這是吃完藥之後的後遺症……
她很明白這種症狀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湘姨搞的鬼?
“趕緊去看看房間,看看湘姨的狀況……”
張冬起身將門開啟,發現那人還睡著。
“沒有任何異樣……”
“可是,我一般不會給自己下藥的呀。這種情況只有可能是有人把藥換了。”李金貴揉了揉頭疼的腦袋,一時半會兒也沒搞明白這是什麼情況。
“她來換藥不可能。”劉黎茂想都沒想就否定了這種想法:“趕緊派人出去找,一定要將人找到。那個女人瘋起來,我們可控制不住。”
另一邊,一個廢棄的工廠裡。
譚躍安被綁著坐在正對面,沐馥正望著他。
“什麼情況?”她醒了過來,打探著四周的環境。
原來這裡是王弘新的那個工廠,譚躍安也在的話,那肯定是唐樂將她綁來了。
只是不知道她是怎麼進沐府的,畢竟張冬早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不會讓任何一個人進去。
“你醒了?身上有沒有傷?她有沒有對你怎麼樣?”譚躍安大喊起來。
“沒事。”沐馥搖了搖頭:“你怎麼也被綁來了。”
“我們低估了她對我的恨意罷了。”譚躍安無奈道:“不過你綁來的時候,是昏迷的狀態。不知道是不是吃了什麼藥,還是她對你使用了什麼手段。”
“吃藥?”她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