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
“唐樂真的去丁默湛家裡了,她殺了丁默湛的小妾,拿了槍支和銀圓,還拿了一臺錄音機。”
“她拿錄音機做什麼?”採兒十分不解:“總不可能是想讓你們承認是抗日分子的事情吧。”
沐馥起床了,洗漱完畢後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冬子昨天一夜沒回嗎?”
“現在唐樂不知道在哪裡去了,手上戴著槍,和錢。肯定不是為了逃出申城。”劉黎茂擔憂道。
“她如果想要報復,第一時間應回想到的是譚躍安吧。畢竟譚躍安騙她騙得最慘。”
叮鈴鈴……電話鈴響了起來。
劉黎茂離電話所在的位置很近,很快將電話接了起來。
“劉黎茂,你趕緊將沐馥保護好,千萬不要讓唐樂抓到。她打電話過來威脅,一定要將沐馥抓到後,享受跟她父親一樣的死法。”
譚躍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裡透露出這件事沒這麼簡單的異樣。
“難道她去你那邊了嗎?”
“沒有沒有。”
此刻的譚躍安腦門上正懟著一把槍,時不時地冒著一些冷汗。
沒錯,唐樂正在別院的客廳裡懟著他讓他跟劉黎茂打電話。
“沒有就好,你也要小心點,我讓六子給你派點人過去。”劉黎茂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想做什麼?”
“你騙我騙得好慘呀,譚躍安。”
戴著鴨舌帽的唐樂穿著一身男士的服裝,用槍抵著譚躍安的腦袋。
別院裡的其他人全部已經被她幹掉,此刻整個別院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我們兩個之間本來就是血海深仇,你父親殺了我父親,我又殺了你父親,難道你還指望著我能對你像兒時一般?”
“可是你不該拿著幫著沐馥來欺騙我。”
“自從我被沐馥發現在申城後,我從來就沒想過要幫著沐馥來欺騙你。這些年你的所作所為我皆看在眼裡,我只是不說而已。我這麼做的一切都是跟隨本心,我就是為了這件事才打散我的部隊。不可能我死裡逃生後,還要助紂為虐。”
“所以劉黎茂一家就是抗日分子對嗎?”
“這個你得去問他們,我不清楚。我只是跟著本心做事,知道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我不寢食難安。”譚躍安閉著眼睛,想著槍膛裡的子彈落入自己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