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新白了一眼:“那你現在是去過工廠了?”
“已經去過了,先生說你知道黃芪材的遺物下落,所以我來找你。”
這下,王弘新不幹了。
這傢伙知道了黃芪才是他的父親,當天晚上的事情卻沒有阻止。
他也是個心狠的傢伙……
他當即爬上床,正對著牆面躺了下來。
“等我好了再說吧……我受了這麼酷刑,有些記憶缺失的。”
張冬瞪了一眼,現在也拿他沒辦法。
“行,那就等你好了再說。”
他開啟門,走下了閣樓。
張冬看著一臉憂憤的周從凝,急忙解釋道:“是他先打我的,我打得很輕。”
“他沒說?”沐馥笑道。
“ 沒說,知道了真相,還在對我置氣呢。”
“沒事,反正總有消氣的一天。”
“也對。”張冬笑道:“我將那塊懷錶的真相告訴了他,估計會要自己待幾天吧。”
“啊……”周從凝釋懷:“我還以為永遠不會告訴他呢。”
“這種事情丟在他心中就是一個疙瘩,如果我們不告訴他,他自己也會知道真相。”沐馥緩緩說道:“畢竟以後是要跟著你一起為組織效力的人,不能瞞著的就一定不能瞞著。”
“那現在……”
“你進去好好陪著他吧,我們先走了。他現在確實需要個人安撫下,畢竟知道了王季同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是個壞人後,估計都有些自責和後悔。”
“知道了。”周從凝點了點頭:“要不吃完飯再走?”
“不必了,你照顧他都來不及呢。”張冬將剛才提來的幾包藥品放在周從凝的手上:“這些是夫人花了幾天的時間搞到你要的全部東西,有需要的時候你再說。”
“謝謝。”
幾人告別,回到了沐家。
“怎麼回事?怎麼挎這個臉呀?”劉黎茂看著張冬一臉的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