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她怎麼就光盯著夫人的性命。”張冬無奈了。
“這有什麼的,畢竟在牢裡什麼事情都能想通,甚至是譚躍安騙她這件事。”劉黎茂靠在後背上,一臉享受地笑了起來:“好久都沒有這麼舒服過了,今天我不信夫人想和我置氣。”
“喲,這麼快就發現秘密了……這玩得多沒意思。”
“夫人的心思,全部在這車廂裡體現了。你還想瞞我呢,也不看看誰才是這個家裡的主人。”
“你只能算半個……”
“哼……這是你的嫉妒。”劉黎茂瞪了一眼:“這幾天顧錦灃沒有想著要跟你聯絡什麼之類的吧。”
“一直都是當做陌生人,顧先生彷彿成長了不少。”
“其實他一直都是能做好潛伏任務的,我們在國外那幾年,他也沒出什麼事情。只是做這種事情的人終究是太孤獨了,基本上沒有人會理解。身邊的人隨時都在死去,他也沒辦法跟別人交心。”
“好在你將事情告訴了我,不然你的壓力肯定會更大。”
劉黎茂得意道:“那你恐怕不知道你家夫人的身份。”
“什麼,夫人不會也是……”
“沒有,我說漏嘴了。”他連連捂嘴,表示接下來的話他不便知道。
張冬十分無語,這個傢伙真是……總想著讓小姐置身危險境地。
他開車也漸漸不穩起來,時不時地過一個急彎,又或者從石頭上過去。
這讓劉黎茂頓時難受了起來,原本就沒休息好,現在有一種要暈車的架勢。
“你幹什麼?好好開車……”劉黎茂揉了揉太陽穴。
“我幹什麼,我還問你幹什麼呢?”張冬瞪了一眼:“答應大少爺的事情你也沒做到,現在還藉著沐家的名聲作威作福,你倒是挺怡然自得了。”
“你搞錯了。”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當初這條小命都是沐馥救的,怎麼可能將她置於險地。”
他憋不住了,強制開啟門,跳車而下,直接在馬路邊上吐了起來。
張冬停下了車,這要是弄個空車回去,免不了受到小姐的責難。
“你怎麼在監獄裡待了這麼些天,體質變弱了。”
這下輪到劉黎茂無語了,每天捱上幾鞭子,靠著身體機能恢復,能好得了嗎?
等吐完後,劉黎茂又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