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閉著眼睛,不再去看王弘新。
“可是我想讓你看看我,抱抱我。之前那麼多孤兒在一起學習,你都沒有抱過,我大概是那一屆你唯一抱過的孩子。”
他掙扎著向前,一步步地步步地甩開身邊的人走到王季同身邊。
“雖然你在軍校對我與其他人都是一視同仁,但是我總是幻想著你能成為我的父親和師長。後面真的成為師長了,我是很興奮的,所以總是努力練習打靶,讓你能看到我的優點。”
“最後一次……”王季同終究是心軟了,他轉過身,伸出雙手,將人摟在懷裡。
誰知,王弘新嘴裡的刀子露出了獠牙,直接割破了他的喉嚨。
他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都倒在血泊裡。
唐樂著急的上去檢查王季同的情況,剩下的人從王弘新的嘴裡將利器拿了出來。
一切都結束了,他輕鬆了很多。
王季同當場短期,唐樂惡狠狠地對那個躺在血泊裡的人喊道:“你以為我會這麼輕易地讓你死?做夢?現在我的任務沒有完成,你就是我接下來需要完成的任務。”
她站了起來,朝著身邊的人喊去:“還不將人帶走,千萬別讓他死了,我們接下來能不能升職加薪可全部靠他了……”
隔天早上,張冬收到訊息:王季同死了。
“他死了?”劉黎茂舒展眉宇,鬆了一口氣:“死了好,接下來就不用再死人了。”
“這個人可是那邊的除了戴局長最大的頭目,就這麼輕易死了?”
“現在也不是我們想這麼多的事情。”他靠在沙發上,笑道:“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多,他就算想找死也只會死在自己人手上,據我的推斷應該是王弘新發現了這件事的真相所以殺了他。”
“你還真是猜準了,確實如此。”張冬將咖啡放在了桌子上:“接下來的事情我們都準備好了,只需要擺脫嫌疑就行。”
“擺脫嫌疑就需要與周家弄出一樁苦肉計呀……”
“不需要這麼麻煩……我們與王弘新並無關係,難不成這個傢伙還能攀咬我們不成?”劉黎茂笑道:“不過要說攀咬,對於沐家來說確實麻煩點,畢竟穆靜榮曾經上門幫他提親。就這一件事情來說,他那邊也會有小一陣的麻煩。”
“那你還這麼優哉遊哉的?小心穆靜榮直接撂挑子不幹了,帶著這全部由他那邊掌握的生意將你弄死。”
張冬翻了個白眼,怎麼這個傢伙總是一副慢條斯理的樣子。
“急什麼?”他將桌面的一份檔案遞給了張冬:“你拿著這份檔案去找穆靜榮,讓他將與那個工廠有關的事情全部清理掉,然後編造一個怎麼認識王弘新的故事就好了。”
“可是一個故事總是需要多個故事去圓謊呀……”
“天啦,編故事還要我教你呀……”他瞪著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那吃飯要不要我教呀……現在還沒怎麼樣呢,只是編故事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你也就只敢對我說這些,這要是遇到夫人,指不定讓你吃點虧。”
“這種事情也不需要她去做呀……”劉黎茂想到這裡忍不住笑了起來:“還有一件事,確實是需要那邊去做的,就是幫周從凝掌眼的那一次,我到時候去與她說就好。”